第一百二十九章勳貴斷尾
第一百二十九章勳貴斷尾(第2/3頁)
會昌伯卻是足夠了。”
至於施禮門下之事,劉球最不能理解。
施禮不過是淡出北京的南京刑部尚書,雖然在品階之上,不比劉球差,但是一個掌實權,一個不掌實權。
派一個管家傳話,是什麼意思。
劉球對施禮的處置本來還有一些猶豫。畢竟是士林前輩。本想存些體麵。而今他不想要,就不必給了。
第二日,劉球開堂問案。
案情已經很清楚了。
按倫理來說,乃是兩個兒子分家的,但是不管是謝啟還是謝肇,都說謝能搏有遺書,讓他們繼承家產。
兩分遺書,難辨真偽。
以當時地方官的意思,還是兩子析產,不過謝啟多繼承,而謝肇少繼承。就是因為謝啟乃是嫡長。
宗法製之中,長房有很大的權力。
如果不是謝肇背後有撐著,甚至地方官都支撐謝啟,僅僅給謝肇幾萬兩浮財,謝家的家業都要謝啟來繼承。
這個時候,謝肇才反咬謝啟弑父。
所以劉球判決很快,說道:“此案的關節,乃是謝能搏之死,來人開棺。”
一時間哭聲動天,謝府上上下下都帶著孝衣。
畢竟開棺驗屍,是大不孝之事,不管他們心中願意不願意,都要裝成不願意的樣子。
不過,劉球卻不管,他甚至冇有去驗屍現場,畢竟人都死了好長時間而已,而今雖然是春季,但是這屍體想來也不成樣子了。
劉球僅僅是品茶等著而已。
片刻之後,刑部總捕頭刑恕,與錦衣衛千戶王息聯袂而來,向劉球行禮,說道:“大人,已經查明了。”
劉球放下茶碗,說道:“你說吧。”
錦衣衛王息出言道:“謝能搏的確是為砒霜所毒殺。”
劉球看了一眼刑恕,刑恕立即行禮說道:“王千戶所言極是。”
雖然劉球知道刑恕是刑部有名的辦案高手,但是他在刑部的身份不過是一個辦事小吏而已。連品階都冇有。
這樣時候,自然不敢得罪錦衣衛千戶王息。
謝肇聽了,立即跪地磕頭說道:“請大人為我父親報仇。”一邊說,一邊猛地磕頭,涕淚縱橫,看上去好像真是一個孝子。
謝啟卻癱坐在地麵之上,口中喃喃自語,說道:“怎麼會這樣?”
劉球說道:“稍安勿燥。”劉球看向錦衣衛千戶王息,問道:“需要多長時間?”
錦衣衛千戶王息立即說道:“請大人稍等片刻即可。”
一會功夫,就有幾個錦衣衛過來,將很多文書拿了上來。劉球拿過來瞄了一眼,說道:“拿下謝肇。”
謝肇大聲說道:“大人,是他殺了我父親?”
劉球冷笑一聲,說道:“我冇有眼瞎,謝啟在今日之前,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父親是被毒死的,而且我查過,你大兄主持家業,在你父親病前,並冇有在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