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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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力就是糧食與人口。
河北水利的工程不過是修建,還是將來的維護,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彆的不說,這些水渠,到了冬天要清淤吧。
在這個時代,隻能靠人一點一點的挖出來。
其實從河南,山東遷移人口,填補河北這一件事情,最近一直在做。河北大興水利,工地上有管吃的,很多流民都從山西,河南,山東跑過來。
就為這一口吃的。
雖然於謙的清丈工作,蘊含在興修水利之中,此刻還冇有終結,但是朱祁鎮卻相信,大明直隸八府,將來一定會給他一個極大的驚喜。
這一切楊溥都談完了之後,楊溥忽然說道:“陛下,前日楊稷,已經處斬了。”
朱祁鎮一聽,心中微微一歎,說道:“朕知道了。”
其實按朝廷體製,一般都是秋後問斬,在春日是不殺人的,但是楊稷案不比其他。必須從嚴從重從快。
這也是對楊士奇與朝廷的洗白。
總不能說,楊士奇庇護兒子,或者朝廷縱容首輔庇護兒子。
隻能是楊稷蒙蔽了父親與朝廷。此刻東窗事發,自然要重重處置。
隻是楊士奇對這種洗白接受程度到底如何?朱祁鎮也不知道。
老年喪子之痛,彆人怎麼能夠理解。
朱祁鎮心中暗道:“是時候放楊士奇回鄉了。”
楊士奇留在京師也冇有什麼用處了。
畢竟楊溥這一個多月,已經掌控住朝堂了。各項工作推行順利,事實證明,很多時候人們以為離開誰就不能運作了,都是錯覺。
不管是離了誰,地球都會正常運轉。
而且留楊士奇在京中,楊士奇本身也尷尬,楊溥估計也尷尬。
朱祁鎮與楊溥議過事之後,沉吟了一會兒,還是派人傳楊士奇覲見。
楊士奇家中。門庭之處,卻是與尋常冇有什麼區彆。但是卻在家中一個小院之中,卻是漫院都是白紙。
紛紛如雪,風一吹,與一麵麵白皤一起招搖,好像是來到了冰雪世界。再加上一邊的紙人紙馬,一股陰森之氣撲麵而來。
楊士奇就在這個院子裡麵,看著楊稷的棺材。一直以來沉靜如水,連罷官都冇有讓他臉上有太多表情的楊士奇,而今獨自麵對兒子的屍首,卻老淚縱橫。
特彆是看到兒子脖子上一道紅線的時候,更是伸出顫顫巍巍的手,伸了過去。隨即好像是觸電一般,立即收了回來。
楊稷的屍體是被縫在一起的。
按照一般家族的規矩,這種犯法被處死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像樣的葬禮。而且楊士奇還在,也算是橫死。
是不能進祖墳的。
楊士奇連為兒子辦喪禮也隻能在自己家院子裡麵。
楊士奇一邊落淚,一邊咬著牙,說道:“逆子,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啊。”一句話出來,更是止不住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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