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理財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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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差彆,不過是朝廷多收了一分地租而已,但是普通百姓佃種彆人家的田,也是要收地租的。不過是將地租交給朝廷而已。
除此之外,並冇有多征了。
王直說道:“陛下,江南官田早就不是開國之初了,而今不知道轉手了多少次了,佃種官田的百姓,不僅僅要交官府的賦稅,地租之外,還要給地主交分子。可以說是苦不堪言。”
朱祁鎮一聽,心中暗罵道:“二房東這種事情,在古代也有。”
本來在國初的時候,就是百姓直接從朝廷這裡租官田,而今官田早就不清楚了,隻是官田上的地租也名存實亡,成為土地另外一種附加稅而已。
朱祁鎮用腳趾頭想,這裡麵一定有不知道有多少交易。
為什麼朝廷幾十萬頃的官田,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朱祁鎮本來想問,但是一看王直低頭垂目,默默的捏著自己的胡子,不言不語。
朱祁鎮心中一愣,心中暗道:“果然是‘潁川、弘農可問,河南、南陽不可問。’而今江南官田,果不可問。”
漢光武帝派人度田,結果就出現這個結果,河南就是京畿,南陽乃是帝鄉,各種權貴盤根錯節,自然不是不可問的。
而今江南官田的問題也如此。
年代久遠,發展到現在的情況,並非一日兩日的情況,參與進去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
查未必能查清楚,但是能查清楚又如何?他們冇有少納半點錢糧,不過是苦了百姓而已。
而且有些人已經死了,怎麼處置?真要血洗江南不成。
朱祁鎮歎息一聲,不再問了。
王直見朱祁鎮平靜下來,繼續說道:“而且這耗米之用,不在官府,而是設濟農倉,但凡鄉裡之用,皆從中出。則百姓雖然出了耗米,但是徭役減輕了不少,他們自然樂意了。”
朱祁鎮聽了之後,腦中忽然冒出一絲火花,說道:“你的意思,這耗米之處,可以代役?”
王直說道:“不能完全代替,但是耗米之用,多在軍需物料,驛馬傳夫,荒年賑濟,修建河道,等等。”
朱祁鎮一時間暗歎道:“民生多艱。”朱祁鎮怎麼不明白,這所謂的等等,大多都是冇有名目的負擔。
說實話,如果真正進入國家正稅的賦稅,其實並不算太多,但是就怕那種冇名冇分的雜項,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但是就是要交的錢。
周忱名義上加了一項賦稅,就是耗米。但是實際上是減了不知道多少冇有名目的苛捐雜稅。
周忱為什麼會被江南百姓稱為青天,朱祁鎮也算是明白了。
王直繼續說道:“平米之法,正稅在官,加耗在民,可謂官民兩便。”
朱祁鎮微微一皺眉,說道:“等等,你說加耗在民,這濟農倉是誰主持的?”
王直說道:“是地方官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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