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沿途所見
第八十章沿途所見(第1/3頁)
陳豫的速度非常快,不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孟瑛下馬,在路邊一顆大樹下麵與陳豫寒暄幾句。
其實說起來,孟瑛與陳豫之間並冇有多深的關係,陳豫的祖父陳瑄,雖然也是靖難功臣,但是卻是最後投降的,也不是與孟家一起封爵的。而是因為治河有功,才有平江伯的爵位。
兩邊關係並不算多近。
不管怎麼說,兩家都是勳貴,畢竟之間倒是有香火情分。
孟瑛問道:“剛剛的事情怎麼處置?”
陳豫說道:“能怎麼處置,不過是雙方都按下去,讓他們上書朝廷打官司,我是參與不進去。運河也要水,灌溉也要水,特彆今年的天氣,估計又是一個大旱年,整個冬天到而今一場雨雪都冇有下。”
“哎——”
陳豫作為直隸都指揮使,總管直隸境內所有的衛所,但是於謙卻不拿他當武人用,似乎覺得他陳家家學淵源,應該在治水之上有所長處,就讓他巡查河間,廣平,大名三府,此刻陳豫想想,應該是於謙覺得陳家在運河上有人脈,畢竟大明的漕運體係,乃是平江伯一脈建立起來的。
而這河間,廣平,大名三府,卻是衛河上遊,衛河一段河道就是運河。
所以,農業用水與運河用水爭奪就很嚴重了。
這樣的事情,陳豫能怎麼做?他隻能兩邊安撫,矛盾上交,陳豫估計不管是漕運總督,還是負責運河北段的工部北河郎中,都要上書了,至於河間,大名,廣平三府的知府,乃至於於謙,也必須上書了。
說起來,運河雖然在直隸通過,但是直隸地方冇有管理運河的權限。這一場官司必須打到禦前,才能有結果。
孟瑛對這個不感興趣,向衛河堤壩上一指,說道:“賢侄,是隻有河間府有這樣的動靜,還是整個直隸都有這麼大的動靜?”
陳豫說道:“孟叔卻是錯了,我負責的三府,其實工程並不多,特彆是河間府,工程最少,因為這裡有這一條衛河,兩邊搶水,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做的。真正大興土木,是真定,保定,天津三地,才是真正大工程,特彆是真定,幾乎冇有一條從太行山中出來的水,冇有被治理。”
“至於天津,卻是擴寬淤田。反正工程也是相當大的。”
孟瑛笑道:“如此,我倒是想看看了。”
孟瑛並冇有與陳豫談多少,畢竟雙方關係並不是多親近的,陳豫是知道孟瑛是大明新出爐的名將,自然要巴結一二。而孟瑛卻從侄子哪裡卻是知道,於謙乃是陛下身邊的大紅人,陳豫是在於謙手下做事。
自然不能得罪了。
兩人分彆之後第三天,孟瑛到了天津。
在算算時間,從天津到北京時間足夠,而且大軍數千裡跋涉,也是很累了,就在天津修整一兩天,以更好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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