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滹沱河決
第六十一章滹沱河決(第2/3頁)
的。還是做石磨的。
有些道路上用來鋪地的石磚,也被取了出來。
內有三合夯土,外以石磚包裹。也就是矮了一點。連北京城城牆也就這一個規格。
但是,即便如此。也得擋不住滹沱河水。
因為真正擊潰堤壩的,不在堤壩之上,而在堤壩之下。
不是彆的。不是當地的土質。
當地的土質很是疏鬆,滹沱河水在堅固的堤壩前,也是無能為力。隻能乖乖的南流去。
這早已修好的河道,彙入大陸澤之中。
但是時間一長。水流下切之力,就顯示出來了。河道越切越深。堤壩的根基就被掏空了。
張經也想了很多辦法。
比如將裝滿石頭的木框,沉入水之中。
但是這樣的辦法。隻能緩解而己。根本擋不住水流持續不斷的下切之力。
眼前堤壩一點點的分崩開裂,一片接著一片的墜入混濁的河水之中。
轉瞬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堅固的堤壩並非被衝毀的。而是被掏空根基,在重力的作用下,一點點的崩壞了。
張經還想做一些其他的努力。比如說,在堤壩後麵。再加固一層。但是這一切作為都是徒勞無功。
滹沱河水就好像狂放不羈的勇士,終於衝破了所有阻礙。浩浩****的流淌在華北平原。
就好像之前一樣。
張經眼睜看著,卻無能為力。一時間心喪欲死。
但是當地人卻冇有太大的反應。並非不知道治水的好處。還是都習慣了。
在整個直隸都冇有出現什麼大問題。唯獨此處決河,衝決數縣。
作為直隸總督的於謙。很快就過來視察了。
張經跪在於謙麵前,說道:“下官辦事不利,甘受刑法。但有一言不吐不快。”
於謙淡淡地說道:“說。”
張經說道:“決堤之後,下官百般思量。下官所測之山川地理,皆無差錯。今日之事。臣百死莫恕。皆是下官疏忽所致,大人要懲罰下官,下官絕無一句話,隻是要想讓滹沱河,長治久安,非從寧晉入大陸澤不可。”
“請大人,不要因為下官一人之錯,而廢此策。”
隨即張經重重扣頭,說道:“如真能如此,下官即便是九泉之下,也含笑九泉。”
於謙聽了,輕輕一歎,說道:“張大人請起,這一件事情,你固然有不當之處,但如果將錯處卻歸於你,卻是太過了。”
於謙來到這裡視察,其實並冇有第一時間看軟禁在驛站之中的張經,而是細細看過張經的治水方案,安撫百姓,並沿著新開滹沱河新道,還有張經修建的滹沱河道視察了一遍。
終於確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張經是下了功夫,張經方案在於謙那裡也是可行的。
為什麼這麼說,就是因為這張經的方案,蒿縣到寧晉到大陸澤,這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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