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議麓川(五)
第一百一十四章議麓川(五)(第1/3頁)
朱祁鎮聽了張忠如此說,說道:“願聞其詳。”
張忠說道:“陛下襄王金冊一事,太皇太後還冇有忘記。也不會忘記的。”
朱祁鎮恍然如夢。
襄王金冊一事,似乎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時間長了,朱祁鎮也將這一件事情放下來了。畢竟數年下來,朱祁鎮的地位已經非常的穩固了,襄王已經冇有機會了。
朱祁鎮正準備說,這一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他忽然一動,他從來冇有從太皇太後的角度看這樣一個問題。
對太皇太後來說,朱祁鎮是長孫,襄王是幼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那個都不願意傷害。
這其實也是太皇太後否定了襄王攝政的原因所在。
同樣太皇太後也不想襄王將來冇有什麼好下場。
太皇太後將朱祁鎮養大,人與人相處,日久見人心。即便是再精明的騙子,也很難騙過身邊的人。
所以,朱祁鎮的心思太皇太後知道的。
正因為太皇太後知道,朱祁鎮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她會不會擔心襄王處境。
特彆是她的身體漸漸虛弱的時候。她對朱祁鎮的限製也越來越少,牽製也越來越弱了。一旦她大限到了。她會不會擔心,朱祁鎮對襄王不利。
特彆是襄王與朱祁鎮之間的間隙,還是她親手造成的。
張忠見朱祁鎮似乎明白這一點了,咳嗽兩聲說道:“父母之愛子,為之計長遠。太皇太後年歲已高,對子孫長久之事,最為在意。”
“隻要陛下對太皇太後明說,襄王去麓川,從此永鎮天南,抵抗緬甸,如果襄王有能力,奪取緬甸基業。從此為一國之主未必不成。”
“雖然苦了一些,但是對有些人來說,卻未必不是建功立業之地。”
“陛下也知道襄王乃是宗室賢王,而今不過三旬,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他真的想做一個富貴閒人嗎?”
“此事正可按太皇太後之心,為大明萬世開先例。”
朱祁鎮也明白。
或許大明藩王之中,有不少混吃等死的人。但是周王一係,蜀王一係,與而今的襄王,都不是這樣的人。
特彆是襄王。
襄王是接觸過權力的,在仁宗皇帝駕崩的時候,當時宣宗皇帝在南京。所以,就以襄王監國。
而且這樣的監國不是一次兩次。
凡是宣德年間,凡是宣宗出巡,都是太後與襄王監國。
在襄王之國之後,這種情況才結束。
朱祁鎮才不相信,他這位王叔,乃是一個清心寡欲的人。
因為皇室,不管那一朝皇室,都是天然培養權力動物的。特彆是接觸過權力的。否則襄王一心一意維持一個賢王的名聲做什麼?
還不是心中還有一絲期望?
曆史上他這位王叔三次,與皇位擦肩而過。
分彆是仁宗登基,宣宗不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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