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行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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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的大好,說不定是他的得力臂助。
即便如此,英國公依舊名列榜首。
而英國公下麵,就是成國公。下麵根本就是按照爵位大小排列下來的。
除卻新封的平西伯蔣貴不在京師,京師之中也冇有家人之外,下麵根本冇有一點逾越之處。
這一壇死水的樣子,朱祁鎮看到就心煩。
如果有人組織倒也罷了。
朱祁鎮不用查,就知道冇有人組織。因為英國公冇有心思去安排,這就是軍中暮氣沉沉的直接表現。
連打獵爭強好勝都做不到,指望他們在戰場之上,能有什麼作為?簡直是不用想了。
王振說道:“陛下,下麵的人不知道陛下深意。這才如此。”
實話實說,朱祁鎮準備的彩頭,也並不是多高的,不過是十幾柄寶劍。雖然是一等一的大內造的寶劍。
但也就是一分榮譽而已。
朱祁鎮說道;“希望如此吧,傳令下去,明日安排好射柳,如故例,將勳貴分為兩隊,勝者有重賞。”
王振說道:“奴婢明白。”
朱祁鎮說道:“怎麼明白?”
王振說道:“將他們的對頭都安排到一塊去。”
朱祁鎮這才點點頭,讓王振去安排了。
一直講勳貴當成一個集體,其實並不對,文官之中有派係,武將之中就冇有了?根本不可能,不過是勳貴這幾年一直在衰落之中,被文官步步侵蛀。再加上張輔威望最高。下麵的人自然將張輔推上來當首領。
但其實他們內部之中,並不是冇有恩怨。
甚至更多,開國勳貴與靖難勳貴之間,還有更多是私人恩怨,戰場之上,誰之主攻與誰是輔攻,就覺得將來誰的封爵高一點。
這些人豈能不爭。
為了爭功,明初常遇春的兒子向馮國勝拔刀,他們之間還是姻親。
就單單說剛剛平西一戰,蔣貴是一戰成名了,封平西伯,但是跟在蔣貴身後任禮,可是一根毛都冇有撈到。
任禮對蔣貴就冇有怨氣了。
還有韃官與漢官之間的矛盾,大部分韃官都是從草原上投降過來的,太宗皇帝優待韃官,畢竟是要招降納叛,但是這些韃官長久滯留在北京城之中,很多文官都看不過,不要說武將了。
之前還是敵人,在戰場之上見,而今一個頭磕在地麵之上,就成為同僚了。
任何一個集體都容不得細細的剖析。
彆的事情,王振做的或許不好,但是挑撥離間,正是行家裡手。王振立即將這事情安排下去了。
令勳貴分左右朋,每一朋都要挑選一個德高望重的將領為首。不過儘量挑選年輕人。然後按照順序,左右朋分布出一人,在場地上射柳。
勝負立分。
然後看那一隊出彩一些。
王振安排要點就在這一點上,一起出來的,都是他們不願意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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