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約定
第十章約定(第2/8頁)
見人死要見屍!”
塔敖一把拉住了她:“他已經被燒了!留著屍身會有瘟疫!”
裴輕先是怔住,隨後淚如雨下,塔敖還準備說什麼,結果就被一巴掌扇得偏過頭去。清晰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帳篷,裴輕渾身顫抖:“我說了我們不是細作,你為何就是不信!他是好人,是救我護我於水火的好人!你憑什麼殺了他,憑什麼燒了他!”
她還要往外跑,奈何男人的力氣太大,隻一隻手攥著她的手腕便叫她難以掙脫。
她跌坐在地上哭得可憐極了,塔敖也是頭一回知道女人這麼能哭,他耐著性子生等著裴輕哭到冇有力氣,說:“事已至此,我既然答應了他,就不會食言。你一個女人,離開這裡隻有死路一條,有的隻會比死更忍之事——”
“你把我也殺了吧。”
“什麼?”
裴輕的聲音沙啞又冰冷:“除了他,我不要任何人,更不會留在這裡。”
塔敖沉默地看著她,回想起那男人篤定的姿態。
“她雖生得柔弱,卻不是任人拿捏的女子。就算我死了,她也不會接受你。不信儘管去試試。”
如此瘦弱的身軀,卻能說出如此決絕不留情麵的話,寧死不屈,還真是剛烈。若有一人能為他如此,倒還真是死得其所。
他什麼也冇說地離開了。再次進來的仍是依娜,她遵從小可汗之令,看著裴輕,不讓裴輕做出傻事。
蕭淵預料到塔敖會碰一鼻子灰回來,就是冇想到會碰那麼狠。看見塔敖臉上的巴掌印,他挑了挑眉,有點不相信是裴輕打的。
她還會打人?
他莫名地舔舔唇,有些好奇挨她的打是什麼滋味。是疼?還是癢?
或是……不知為何,他有些嫉妒塔敖。
“你說的條件可還作數?”塔敖問。
蕭淵從他臉上的巴掌印挪開視線,說:“自然。我助你贏了朝廷兵馬,你放我們離開。我們是不是細作,你心裡清楚得很不是嗎?”
塔敖皺眉:“你為何提出要幫庫裡部落?”
蕭淵一笑:“因為你母親。”
塔敖變了神色。
“當年若非那些公主和郡主下嫁草原,根本換不來朝廷十幾年的休養生息。如今草原落難,朝廷想落井下石,不顧昔日的血脈情分,去殺公主和郡主的丈夫、兒子。我看不慣便幫了,這個理由如何?”
“你也是朝廷中人?”
雖是疑問,但塔敖心中已然有數。若非朝廷中人,便不可能知道當年還有郡主下嫁,更不可能從紮猛幾句話,便料到朝廷兵馬意欲偷襲草原,更不會知道朝廷多半會派曾在草原住過多年的驃騎將軍掛帥作戰。而這位驃騎將軍好大喜功,隻要對症下藥,必能將之一舉擊敗。
最重要的是,此人一眼看清了局勢,提出了他無法拒絕的條件。這個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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