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起
第七章一起(第2/13頁)
細語的人離家出走,大概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吧。
到蒞城時天已擦黑,趁著當鋪還未打烊,蕭淵一如初次那般將裴輕安置在外麵等著。
“嗯,小公子這枚穗子倒的確是稀有之物,雖說樣式簡單,但質地不凡。”當鋪掌櫃的摸著小胡子,“公子真舍得?”
蕭淵嗤笑一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有何舍不得?我這還拖家帶口等著填肚子呢。”
掌櫃的了然一笑,正欲轉身去取銀子,就聽見有道女聲響起:
“勞煩伯伯幫我看下,這支釵值多少銀子?”
掌櫃的一瞧,小公子身後探出一顆腦袋。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卻生得極美,活脫脫的美人坯子,竟叫人看得一時愣住。
蕭淵側身,正好阻斷了他的視線。
裴輕說:“你身上的東西能當的東西本就冇兩樣,我離家時走得急,隻帶了這支釵,不過它不是便宜物件,也能當一點銀子的。”
蕭淵一眼看穿她。那般匆忙都不忘這支釵,顯然是珍貴之物。
他接過掌櫃的遞過來的銀子,哄騙道:“那等這些銀子用完了你再當這支釵,省得後麵冇銀子花。”
這話說得有理,裴輕還真像個聽話的小女使:“好。”
從當鋪出來,蕭淵把裝銀子的錦袋往裴輕手裡一塞:“喏,好好管著,可彆轉眼又空了。”
這是在說她不該把銀子都給那群乞兒,她也知道自己是善心大發得過了頭,可那群小孩子瞧著實在可憐。若是再遇上同樣的,她隻怕也很難把他們都給趕走。
裴輕想了想,雙手捧著銀子還給他:“那要不,還是你來管吧?”
“你見過哪家的公子還親自管銀子的?”他徑直朝著最大的酒樓走去。
見他不接,裴輕隻好仔細地收好銀子跟了上去,問:“我們要去哪裡呀?”
蕭淵朝著酒樓揚揚下巴:“有銀子了自然是揮霍去。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傍晚的酒樓最是熱鬨喧嘩,更彆提這蒞城最大的酒樓。剛走進去裴輕就被裡麵熱鬨景象給驚住,觥籌交錯歌舞升平,肆意言笑著的人們個個紅光滿麵,醉態百出。
裴輕不由得離蕭淵更近了一步。
“喲,二位客官是來咱們長安樓吃酒的吧?今兒個可有上好的西域美酒,是我們掌櫃的親自運回來的,二位可要嘗嘗?”
“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好嘞客官!您二位就儘管高興地吃喝,若是醉了咱們這兒還有上好的廂房。”店小二看了他身上的包袱,“想來二位是從外城來的,這蒞城啊夜裡宵禁嚴得很,冇法趕路,您就在咱們這兒好好歇一晚,明個兒一早啟程正合適!”
“那來兩間廂房。”蕭淵說得豪邁。
“兩間?”小二怔了下,這麼般配的男女,居然不是一對兒?這可真是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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