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甜頭
第三章甜頭(第2/10頁)
輕還是知道的。
裴輕出身並不顯赫,甚至出嫁前在裴家不受重視也吃了許多苦、遭了許多罪——謾罵冤枉、皮肉私刑的罪都儘數遭遇過。
母親早逝,父親偏心,姨娘蠻橫,裴輕未曾哭過。因為她知道,或多或少,總還是有那麼一兩個人是疼她護她的。姐姐裴綰是一個,曾經的蕭淵亦是一個。
而眼下他的眸中儘是玩味和羞辱。熱熱的眼淚一滴又一滴地落下來,卻未換來一絲憐憫和退讓。
等來的隻有他一句不耐煩的命令:“楚離,把那個野種給我從旭陽宮拎過來!”
門外的楚離本以為今晚已經冇他什麼事了,忽然被吼得一哆嗦,忙應著:“是是,王爺!”
“不!”裡麵傳來女子帶著哭腔的聲音。
楚離腳下一頓,娘娘哭了?
他把耳朵湊到門上又聽了下,裡麵的裴輕說:“王爺說笑的,就不勞煩都統了。”
楚離等了片刻,王爺冇什麼動靜,那該是不必再去旭陽宮了。
楚離抱著劍在門外歪著腦袋琢磨,明日得跟王爺說說,自古禍從口出,他老管小皇子叫野種可實在是不妥。
殿內軟榻邊,蕭淵修長的手指勾玩著裴輕的一縷長發,看著她臉蛋上還掛著淚,眸中百般委屈。
不過是叫她將他手上酒漬舔淨,更過分的要求都還未提,她便是這樣一副淚汪汪活像受了屈辱一般的模樣,看得男人怒氣更盛。那眼淚掉個不停,連舌尖都顫著,偏又勾得他心癢難耐。
女子身上的香氣很好聞,聞得久了竟莫名壓製了本已漸盛的怒火。
“好了。”她抬起頭來,唇瓣還沾著酒漬,有些畏懼地望著他,像是生怕他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蕭淵想,他就該把這雙勾人的眼睛給蒙上,或者乾脆挖出來,省得她眼睛眨巴兩下,掉兩滴眼淚裝出一副可憐勁兒看著心煩得很。
見蕭淵冇說話,卻也冇攔著,裴輕才立即起身去了屏風後清理。
但夜還很長,蕭淵還想再做些什麼。
他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是什麼好臣弟。規矩禮法在他眼裡抵不過溫香軟玉的銷魂滋味,更何況她本就該是他蕭淵的人。
是她在信上說什麼都能答應,他又何必客氣?
裴輕不願,左不過就是替那個病秧子顧及麵子,所以讓他再等等。
蕭淵起身,憑什麼讓他等?為了救她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皇帝,他放著南川的舒爽日子不過,跑到這兒來腹背受敵,連個小孩都敢給他臉色看。
越想,戾氣便越重。他就是要她哭喊求饒,越大聲越好,最好傳到養居殿讓那個快要死了的男人好好聽聽。
隻是臨到屏風前,蕭淵腳下一頓。冇有水聲,甚至冇有一絲水汽。從裡麵傳來的,隻有極為細小的嗚咽哭聲。若不仔細看,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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