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坑
新坑(第6/11頁)
取所需罷了,與其拖兒帶女的忍饑挨餓,進敬節堂吃喝不愁不是更好?她的兒女養在布府,咱們當他嫡親的對待,等孩子長大有了出息再接她出去,照舊過她的好日子。做母親的,為了兒女敢豁出命去,所以要尋生養過的,這麼的有牽製,嘴也閉得緊。”
這時管家進來聽令,布夫人照著想法一一叮囑,又問,“能找到嗎?”
陳忠拱手回話,“夫人放心,冇出嫁的閨女難找,帶著孩子的新寡遍地都是。一切交給小人,小人定給夫人辦得妥妥貼貼。”說完躬身退了出去。
布如蔭像看陌生人似的看著布夫人,臉上浮起了嚴霜,“你膽子也太大了,萬一東窗事發,我看你怎麼收場!”
“謹小慎微難成大事!你放心,出了事咱們夫妻和離,一切罪名我來擔當,和你毫不相乾。”布夫人乜他,心裡也負氣,這麼個書呆子,一輩子戰戰兢兢的活著,要靠他掀起風浪,除非日頭從西邊出來。
布如蔭被她說得羞愧,細一思量還是覺得她太過冒險,不由又搓火,嗓門微微拔高了些,“你說的什麼糊塗話!布家百年家業,最後在我手上毀於一旦,這罪名我怎麼擔得起!”
“盛極而衰也是應該,大隋都亡幾十年了,你還守著前朝大族的名頭乾什麼!”
布夫人額頭的金箔花鈿耀得布老爺頭暈,他再瞥一眼邊上臉色灰敗的女兒,突然感到深深的無力。一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甩著手一連說了兩個“罷”,“你做主、你做主,我不管了,隻盼彆捅出什麼簍子來才好。”
布夫人不屈道,“能有什麼簍子?咱們也作個君子協議,就是後頭鬨進衙門也不怕。”言罷伸手攬女兒纖細的身子,上上下下仔細打量。布暖一直是她的驕傲,開朗爽直,長得也惹人疼,在這奢靡浮躁的塵世裡,簡直是奇跡一樣的存在。人家生了兒子得意非常,自己從不羨慕,她家暖兒這樣的女兒,就是拿十個男孩兒來換她都不屑。可惜美人多舛,人生才剛剛開始就遇上這樣的坎兒,做父母的不操持,還有誰會心疼?
“暖兒,母親的主意萬無一失,敬節堂裡的節婦終年不見外人,不必擔心被人戳穿。隻是……”她頓了頓,眼眶漸漸泛紅,“你不能再留在洛陽了,叔伯們早年鬨過家務,九成是不管這事的。去姑母們那裡要瞧著姑丈臉色,家裡姑表兄弟們大了,也不方便。還是往舅舅們那裡好,容冶舅舅在冀州做刺使,容與舅舅在長安,今年才升了鎮軍大將軍,你自己好好思量,是往冀州還是去長安?”
布暖和兩個舅舅很多年冇見過麵了,擔心會有隔閡,她囁嚅著,“母親,我不想離開東都。”
“那不成,你在城裡呆著,萬一哪裡不留神露了馬腳,豈不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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