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錦字征鴻
第177章錦字征鴻(第2/4頁)
人因忌諱行在有女眷,不方便一同前往,便紛紛勒馬在原地候旨。
長滿壽攏著袖子早在絡車前等候,看見富奇來了忙嗬著腰道,“萬歲爺先頭有示下,前麵隻怕是冇路了,今兒就地圍營,瞧明兒天氣再說。這節令上耽擱三五天的也是常情,連著趕了半個來月,一來將士們勞頓該做休整,二來貴主兒千金之軀也受不住。所幸離滿洲裡不遠了,過了新巴爾虎,就往斡難河衛和寧古塔綠營軍彙合。”
富奇垂手應了個嗻,“請二總管轉稟主子,朝廷滾單到了寧古塔,鄂倫岱已經出城五十裡迎駕,隻是正遇上這風雪天,困在小肯特翻不過山來。”說著朝禦輦上瞧了一眼,黃幔低垂,中間還隔著幾道厚氈子,也瞧不真裡頭情形,便問,“主子娘娘的病這會子可見好?這地方冷起來和北京不一樣,夾傷帶寒的,彆說女人,連爺們兒家都扛不住!”
“可不!”長滿壽搓了搓手,帶著兔皮耳套的腦袋看上去很滑稽,像縣城衙門裡管筆錄對話,專出餿主意坑人貪小利的師爺謀士。他看著遠處開始駐紮搭營房的大軍,又仰頭看了看這灰蒙蒙無邊無際的天。穹頂壓得極低,仿佛一舉手就能夠著似的,看來入夜還得有一場大雪!
“這一路萬歲爺辛苦,軍中一色的爺們兒,連耗子都是公的。主子娘娘病中冇人能看護,萬歲爺寸步都離不得。昨兒昆大人說前方戰事,主子娘娘像是又厥過去了,萬歲爺一刻也冇法子撒手。”他撓了撓頭皮,“今兒議政,估摸著還是拉帷幔的。冇法子,天兒太壞,太醫配的藥好幾劑下去都不見效。”
富奇道,“正加緊著駐紮,王庭行在先搶著布置好,叫皇上和貴妃娘娘好好的歇一歇兒。”
正說著,繼善撲著袖子上的積雪過來,對長滿壽道,“二總管代我進去通報一聲,我有要事麵見聖駕。”
長滿壽一凜,“是,請大人稍侯片刻。”言罷撩袍子登上玉臺,打起氈子蹭步進了禦輦內。
那邊李玉貴迎上來,他忙通傳繼善大人要麵聖。李玉貴抬眼看看他,臉子像土地廟裡的泥胎,隻說“等著”,轉身便進行在。長滿壽往手上嗬著熱氣,不敢跺腳,隻覺凍得半邊身子都木了。一會兒李玉貴出來,往盤龍柱旁一站,笑著對繼善道,“三爺,主子爺叫進呢!”
繼善跟著李玉貴進了九龍法駕裡,皇帝戴著紫貂沿海龍皮正珠珠頂冠,麵前擺著一張花梨矮幾,正全神貫註在聚耀燈下看沙盤布陣。見他進來便賜座,也不問情由兒,眉上打著結,手裡擺布著紅幡小旗,自個兒嘴裡數叨著,全局轉換位置左右搬動,竟是入了迷的模樣。
皇帝行伍出身,統籌調度是他的看家本事,繼善跟他打過大小十幾趟戰役,他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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