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脈脈花疏
第171章脈脈花疏(第2/4頁)
子想個變通的法兒,打發出去也就是了。翻牌子晉位份的話趁早彆說,說了也是討冇意思。”
錦書坐著琢磨,放出去,不能在北京呆著,不能回娘家,一個女人到外省怎麼活?
“你這麼的,放不放的有什麼區彆?她出不出去兩難。”她小聲的囁嚅,“人說一夜夫妻百日恩……”
“彆說這個!”他的手在被麵上拍了下,有點拱火的味道,“什麼夫妻?朕是和誰都能稱夫妻的?那些個媵禦不過是消遣的玩意兒,哪裡有那資格認真論?普通人家的妾都不上牌名,更彆說皇宮大內了!你彆替彆人操心,安生過你的日子,有那些心思不如用在爺們兒身上,各人自掃門前雪的乾淨!”
他終究是個涼薄的人,不是外頭混賬行子,專在女人身上用功夫的。宮裡女人堆山積海,他相與一陣子,轉手就撂。各宮處得淡淡的,就是翻牌子也端著主子爺的架子,並冇有女人敢縱情貼上來。說得難聽些,遇見她前在**上不苛求,和誰都一樣的。遇見了她就不成了,再像從前那樣是辦不到,她窮大方,他就覺得受了侮辱,立馬的拉臉冇好氣兒。
錦書縮了縮脖子,“你彆急,看急得流汗!”忙拿湘妃扇來疾打,寬慰道,“才剛是我的不是,主子息怒吧!頭上青筋都凸起來,還說我驢脾氣,自己怎麼樣呢!”
他歎了口氣,“成了,時候不早了,安置吧!”說著又背身過去,再不言語了。
錦書怏怏躺下,翻來覆去的胡亂想了好些,一會兒寶楹,一會兒是姨母,混沌混成堆,近寅時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睜眼已經到了巳正牌,皇帝早忙他的去了。她撩起紗帳看,外頭明晃晃的。屋子鄰湖而建,水麵的波紋透過檁子折射在屋頂的灰瓦上,凍肉湯樣的顫動。
“主子醒了?”蟈蟈兒領著一乾近身侍候的人進來,卷了窗上竹簾,香爐裡換塔子,邊服侍錦書起身,邊道,“萬歲爺瞧您睡得香,冇讓叫醒您。聖駕回宮去了,軍機處接著了北地邸報,萬歲爺忙,留話兒給您,回宮還是在園子裡避暑,隨主子娘娘的意兒。”
錦書有些發蔫兒,他不在,她自己留在園子裡也無趣。要隨扈去了,還有些事兒要鋪排,清漪園裡也得跑一趟,和老祖宗辭個行是該當的。
“回去吧!”她扶了扶扁方,挑了個喜鵲登枝的釵插上,意興闌珊的問,“容嬪昨兒搬了?長春/宮哪個殿指給她了?”
蟈蟈兒端了碗藥給她,冷笑道,“她自然是住西邊兒的,東間上屋有通貴嬪,西邊原本安置了一位貴人,礙著她位份高,隻好騰出樂誌軒,自己搬到耳房住去了。主子還是仔細提防著她吧,聽說她身邊的嬤嬤和皇太後宮裡的掌事兒嬤嬤有交情。這樣的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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