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幽夢初回
第170章幽夢初回(第3/4頁)
勾嘴角,“這山望著那山高,活著都不易,等你到了那地界兒就知道了。”
錦書望著他,“不是還有你麼?你在,我就吃得了苦。”
皇帝緊緊把她攬在懷裡,歎息道,“我當然是在的,我們哪時哪刻都不分開。”
她嗯了聲,歡快道,“我要做你的尾巴,你到哪兒我就到哪兒。”又仰著臉兒,“你彆嫌我累贅,回頭把尾巴切了,我就活不成了。”
他咧嘴笑,“我不能夠,切了尾巴要留血的,血流多了我也不能活。”他捏她的鼻子,“真是,我一個皇帝,政務堆積如山,偏和你這丫頭說這些不著調的話。這要叫人聽見,朕才是掃大臉子呢!”
她糯著聲兒說,“就我聽見,我不笑話你,我愛聽你說這個。”她噘著嘴伸脖子,“瀾舟,親親……”
皇帝素喜她俏語嬌憨,這會子腦子裡膩滿了漿糊,一把拖到背陰的地兒,捧著臉纏綿悱惻的一通**。邊親邊騰手解她小衣,伸進去隻覺溫熱得像暖玉一般,流裡流氣笑道,“粉香汗濕瑤琴軫,春逗酥融白鳳膏。”
錦書紅著臉推他的手,“不老成,彆給人看見!什麼**詩,虧你敢說!”
“**詩?這是正經詩人寫的,怎麼**了?我禦極前和長亭上過一回銷金窟,聽人抱著粉頭唱過一回《十/八/摸》,我唱給你聽。”皇帝脫下身上罩衣鋪在草地上,惡虎一樣把她撲倒,臉上帶著邪惡的笑,邊忙碌邊低喘著哼唱,“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伸手摸姐麵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小足兒,小足細細上兄肩……”
錦書聽著大英皇帝的**詞豔曲,忍不住的吃吃笑。男人啊,就算是天底下最尊貴的,骨子裡也有一些不上臺麵的齷齪東西。她的男人不是冷冰冰的木頭疙瘩,甭管他坐在太和殿上是怎樣的運籌帷幄,在她身邊就和普通爺們兒是一樣的。
還記得大年初一他伺候老祖宗大宴,那時候矜持得那樣兒,看她一眼,眼鋒裡儘是冰碴子,把她渾身刺出窟窿來,誰能料到如今這麼的不成體統!
她滿心歡喜,麻花似的和他扭成團。他起先還像模像樣的學,到後頭真是忙活得唱不成了,隻顧喘氣兒。
風吹葉動,夜已經深了。打更太監抱著木罄“托托”地敲著,從青石路那頭緩緩的來。兩人摒著氣,從樹根間隙裡瞧著一雙粉底皂靴走過,等梆子聲遠了才齊鬆一口氣。
錦書看皇帝那汙糟樣,忙掀翻了他坐起來掩衣裳,麵紅耳赤的嘀咕,“這算什麼事兒,當著天菩薩,作孽的!”
皇帝摘了她頭上的枯草,覥臉道,“誰說非在屋子裡了?我就覺得外頭挺好。”
“我不和你說,還上勾欄胡同,偷女人的積年!”她站起來擺布裙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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