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傷離意緒
第163章傷離意緒(第3/4頁)
兒也不怕的。”身子直挺挺躺著,拉她的手上下一通胡擼,“我極樂意,你來吧!”
那身條兒頎長,肌肉結實卻不顯粗曠,她真還仔細觸摸起來,碰到他身上斑斑傷痕,心裡又七上八下的不踏實。
這身傷是他攻打大鄴,把她的宗族趕出帝都落下的,自己嘴裡說恨他,到如今竟是須臾離不得他了。真是前世欠下的孽債,上輩子不知欠了他多少,這一生要拿所有來償還。
皇帝像太皇太後養的那隻大白貓,叫她撫得舒坦,熱乎乎的身子又貼上來,曖昧的在她耳邊低喘,“這樣指東打西的什麼趣兒?好媳婦兒,接著來……”
錦書推他那可惡的嘴臉,“你正經些,忒纏人我又要打發你了。我知道你的心,也待見你專寵我,可宮裡這麼多人巴巴兒指望著你,你還是勤翻翻彆人的牌子,雨露均沾的好。。”
皇帝沉寂下來,悵然道,“這事容後再議,也不是我說成就成的。”自己是個認死理兒的,既然得了寶貝,彆人在他眼裡都是墊桌腳的木頭疙瘩,從此六宮怕是要守活寡了,單寵她一個都寵不過來,其他妃嬪就靠邊站吧!有了子息的是造化,冇有的,往後也彆指望了。橫豎自己皇子皇女也夠了數,今後不生養也不打緊。
他又惦記起錦書的病症兒,隨手拉她的腕子來把,半晌問,“嚴三哥的藥有成效冇有?我瞧你的脈像平緩了許多,也不衝了,隻有點虛,調理調理就好了。”
錦書嗯了聲,“近來小肚子裡不太冷了,我想是那幾帖暖宮藥的功勞。”
“這就好。”他抽回手臂坐了起來,往窗上看,這這陣雨更急,雷聲隆隆響得聒噪,他記掛起朝裡的事,心頭又不免煩悶。
錦書有些迷惑,看他那樣子,也吃不準是不是哪句話觸痛了他,忙掩了衣襟謹慎道,“怎麼了?是遇著了棘手的事兒?還是奴才說錯了話?”
皇帝緩緩道,“不和你相乾,前兒有外埠折子來報,說今年是奇了,陝北入夏之後多雨水,榆林大倉裡上年積的穀子竟黴了十萬石。正是剿韃靼的檔口,糧草損耗,真是天災人禍。”他撫了撫額頭,“愁死人了!朝局雖不動蕩,可大大小小的麻煩事兒實在是多,去年的秋賦、海關厘金、糧漕、鹽漕、各地義倉賑災、戶部虧空盈餘……樣樣兒叫人費神,長十個腦子都不夠用的。還有漠北戰事,看來少不得禦駕親征。那個弘吉駙馬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啊,用兵謀略不像遊牧民族,倒有些中土的習性兒。朝廷幾個車騎校尉,欽封的二品副將,在他跟前都成了手下敗將。節節敗退,城池一座接一座的失守,漠北大片都落進敵軍手裡了,我泱泱華夏,怎麼容得異族一再挑釁?朕要去會他一會,六七年冇上戰場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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