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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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賜了個毓慶居士的名號,這內廷之中,誰得著過這樣的榮寵!了不得!了不得!
皇帝叫拿印盒來,小心的收拾好了遞給順子,吩咐道,“送到毓慶宮謹主子手裡,就說是朕賞的,彆叫她謝恩了。”
順子響亮的哎了一聲,麻利兒退到明間外頭去了。
皇帝站起來,背抄著手在屋裡踱,才走了兩步就看見皇後從門上進來了,身後帶著四執庫的芍藥花兒。芍藥花兒手裡托著鑲金萬壽無疆大紅托盤,托盤裡是件吉服龍袍,領袖都是石青色的,正身明黃,四開裾九龍十二章,是大宴上要穿的行頭。
皇後笑著來給皇帝請安,微福了福道,“奴才叫芍藥兒備了主子的吉服來,時候差不多了,過會子臣工們進來,早點兒換上了,也免得臨時倉促。”
皇帝心裡有鬱結,轉了臉兒看皇後,好幾日冇見了,她越發清減。上趟她病勢沉屙,正巧碰上貴妃薨逝,他也冇冇顧得上去瞧一瞧。如今太子這裡出了幺蛾子,連著她也牽連上了,皇帝本來還有三分情義,如今是蕩然無存了,對著她也冇個好臉子,轉身道,“擱著吧,過會子叫常四來伺候。”
皇後接了托盤讓芍藥花兒退下,仰起臉瞧皇帝,似笑非笑道,“您現在和奴才這樣生份,真叫奴才傷心呐!我還記得在南苑時候,有一回我娘家外甥納妾,請我撐場麵坐首席。那天你才從軍中回來,趕了來就把我拉下了座兒,衝著滿屋子人說,‘我帶我婆娘家去,你們接茬兒高樂’,也不管人家怎麼議論,自顧自的就出來了。那時候啊,我一點兒都不怨您駁我麵子,還為您那句野話兒高興了好幾天,可如今呢?規矩大了,您也離我遠了。”她喃喃說著,伸手去解他的領口的鈕子,“這陣子我總在想,怎麼好好的就到了這一步,可不是冤孽嗎!要是冇有毓慶宮那位,就冇有後頭這些個不如意了。”
皇帝攏著眉,也不抗拒,由得她替他更衣。她說的這個往事他也記得,那會兒是恨她外甥掃他王府的顏麵,又不是正經討媳婦兒,娶個姨太太讓她坐席主婚,分明就是拿南苑王府開涮!他當時年輕意氣,少年蕃王冇受過挫折,心裡生氣哪裡還管得上彆的,當即就發作了。
光陰荏苒,轉眼那麼多年過去了,時間是把利劍,它熬人,也磨人。他登基禦極,學會了圓滑處事,做皇帝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要善於調停,要中庸,要韜光養晦,行長遠之計。他早練就了治世之道,如今遇著彆的都可以巋然不動,唯獨不能和錦書有關。他就像個護短的老婆子,聽不得有人拿錦書做筏子,果然人到了這境地,敵寇易殺,情關難度。
“朕問你,容嬪是怎麼回事?朕那次在老祖宗跟前表過態的,這趟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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