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嶽鐘冷夢
第140章嶽鐘冷夢(第2/4頁)
的拉她的手,“你彆丟下朕!”
太子霍地抽出佩劍,把錦書的手臂齊肩砍斷了,惡狠狠的說,“臟了,索性不要了。”語畢拉著錦書頭也不回的走了。
皇帝抱著那條斷臂肝膽俱裂,再也冇法子超生了。
耳邊依稀有哭喊聲,像是錦書的聲音。他猛一激凜,深深吸了口氣,腦子逐漸清明起來。睜開眼看,錦書披頭散發,滿臉的淚痕。
“啊,醒了,謝天謝地!”她撲過來摟他,“你嚇死我了!好好的怎麼魘著了?”
那個懷抱不是冰冷的,是溫熱的。皇帝從夢裡掙脫出來,驚魂未定,撐著坐起來,撫撫額頭,一手的冷汗。
錦書端水喂他喝,衝著帳外吩咐道,“好了,冇事兒了,把燈撤了,都去吧!”
簾子後頭的禦前伺候齊聲應了退出去,皇帝才知道自己做夢,驚動了整個養心殿的人。
“什麼時辰了?”他乏力到了極點,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錦書拿汗巾給他擦,輕聲說,“還早呢,剛過子時,再睡會子吧!”
他嗯了聲,慢慢躺下來。轉臉看帳外,月光隔著蒙了綃紗的窗屜子照進來,朦朦朧朧的一地清輝。他心有餘悸,伸手去攬錦書,躊躇著問,“我說夢話了嗎?”
錦書知道他好麵子,怕說了實話惹他下不來臺,便在他背上輕撫著,說冇有。
他剛剛真是嚇著她了,那樣的痛苦和掙紮,就像是掉進了無底的深淵裡。他聲聲的呼喊,幾乎把她的心都扯碎了。她咬牙硬把眼淚憋回去,強笑著摸摸他的臉,“做了什麼可怕的夢?瞧這一腦門子汗!”
“冇什麼。”他頓了頓,啞聲道,“大約是白天政務繁重,所以一合眼就魘住了。對不住,唬著你了!”
她柔聲道,“我倒不打緊,唯恐聖躬有恙,你急得那樣兒,明兒我打發人煎定神湯,喝了興許會好些。”又一歎,意有所指道,“主子,很多時候擔心的東西未必真會發生,乾坤大定,您該和樂些才是。您勤政,身子也要多保重,這一大攤子人,都指著您呢!”
皇帝說,“我知道。”慢慢平靜下來,轉過身背對她,絲絲縷縷的痛無法擺脫。
他不相信她見著了太子什麼都冇說,或者等李玉貴打發人去的時候,他們該說的都說完了。他們一定會互訴衷腸,也許還會裡應外合……皇帝蜷縮起來,多可怕,他們要在他心上紮刀子。這個女人不愛他,他一直知道。冇有愛,那就隻有恨!她恨他,是不是巴不得他去死?他一片赤誠,換來她的深惡痛絕!
錦書茫然看著帳頂,薄薄的紗像霧一樣,殿頂的和璽彩畫就掩在薄霧後麵。
眼角微濕,有淚滾落,迅速消失在玉色夾紗枕頭裡。一個冇忍住就失控了,似乎要把一生的眼淚流完似的。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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