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寒禽衰草
第139章寒禽衰草(第3/4頁)
的前程就毀了!”
太子隻覺心肝脾肺腎全揉到一塊兒去了,看見她哭,比割他的肉還疼。也冇多想,掏出汗巾子要去給她擦臉,嘴裡懊悔道,“我說話不過腦子,你彆惱,我給你賠不是。”
錦書讓了讓,側過身去自己拭淚。
花樹搖曳,樹下坐著兩個有情人,脈脈而視,促膝低語,遠看倒是一副絕美的畫卷。
皇帝怒極反笑,一切照舊嗎?她果然還是放不下太子,在他麵前強顏歡笑,一見著太子就有無數的委屈,迫不及待的要倒出來。使小性兒、上臉子,怎麼痛快怎麼來,這才是真性情,是和貼心的人才用的相處之道。
終歸是走不到一條道兒上去,他捧著、哄著,都是枉然!他的真心不值錢,她棄如蔽履。得著了人又怎麼樣?心還在彆人那裡,他要個軀殼有什麼用!
多巧的事兒!太子回來了,她連碰都不叫他碰了,他還一廂情願,簡直是奇恥大辱!
皇帝渾身乏力,再掀不動簾子了,垂手落寞站著,胸口憋得喘不上氣兒來。
李玉貴和長滿壽麵麵相覷,鬆泛日子到頭了,打今兒起又是一輪新的折磨。這是造的什麼孽,三個人八成是八字犯衝,一個克著一個,怕是要熬到油儘燈枯為止。
“主子爺,”長滿壽艱難的上前回稟,“奴才這就去傳太子爺覲見。”
皇帝搖了搖頭,“叫他們敘舊去,一氣兒把話說完了,下回就見不著了。”他咬著牙笑,“這輩子再也見不著了。”
那陰狠的表情讓人心裡直抽搐,禦前的兩位各出了一身冷汗,白著兩張老臉無所適從。
聽這話音兒怎麼瘮得慌呢?這對父子絕不是唐玄宗和壽王瑁,後頭會鬨成什麼樣還真不好說。
皇帝說,“都出去,彆驚動了他們,遠遠聽著他們在說什麼,過會兒來回朕。”
兩位總管齊聲道“嗻”,麻溜兒退出東暖閣,到了正殿裡,背靠著雕漆大紅柱拍胸口咽唾沫。
李玉貴連說帶比劃的打發人聽壁角去,衝著長滿壽嘖嘖道,“您瞧瞧,早晚得出事兒!”
“您說萬歲爺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長滿壽哆嗦著問,“難不成要廢……放到外頭戍邊去?”
李玉貴喃喃,“不能夠吧!就為個女人?”
長滿壽掩著嘴小聲道,“奪妻之恨,哪那麼容易平息?你說這太子爺也較真兒,天底下女人多如牛毛,怎麼認準了呢?偏和君父爭,弄出了深仇大恨來什麼趣兒!他和錦書又冇拜堂,萬歲爺算不得扒灰,讓給皇父敬敬孝道不挺好嗎!”
李玉貴聽完他那通謬論差點冇嚇死,鬥雞似的能把他看出重影來,指著他道,“長大頭啊長大頭,我說你什麼好呢!要不是看在同鄉的份上,老子早把你扭送到慎刑司去了!你剛才說的是什麼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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