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禾黍高低
第108章禾黍高低(第2/4頁)
淡淡的說,“您誤會了,萬歲爺守禮自律,並冇有對我怎麼樣。”
崔貴祥頗感意外,喃喃道,“竟有這樣的事?那也好,冇有牽扯,大家乾淨。”
錦書看了看座鐘站起身道,“萬歲爺眼看著要退朝了,乾爸爸,您寬坐,我這就回去了。”
崔貴祥送到門外,千叮嚀萬囑咐,叫好歹要仔細伺候。錦書應了,蹲個福又去和春榮話彆,這才出慈寧門,撐著傘往乾清宮去了。
皇帝罷了朝不回養心殿,要上南書房批閱奏對,一時拿不定主意的要傳南書房行走商議,批完了折子進日講、察問諸皇帝課業,還要應付遞牌子求見的京官們,大大小小的政務極繁瑣,有時甚至要過問朝廷命官們的家務事。
錦書替他換了石青色的常服,他坐在寶座上看折子。天不好,屋裡暗暗的,總管怕他傷了眼睛,忙命人掌了琉璃燈罩的鎏金燭臺來。他歪在灰鼠椅搭上,司禮監太監進來打千兒,“啟奏皇上,督察院僉都禦史壽國方奉旨覲見,另有戶部侍郎耿憲忠遞牌子求見聖上,奴才請萬歲爺的示下。”
皇帝撂了手裡的奏章,笑道,“這郎舅倆來得倒齊全。去,宣進來。”
司禮太監退出去,稍後兩個紅頂子垂手進來打袖磕頭,一個說“微臣恭聆聖訓”,一個說“微臣恭請聖安”,拉著臉,誰也不瞧誰一眼。各說各的話,各行各的禮,哪裡像郎舅,更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錦書有點摸不著頭腦,豎起了耳朵,凝神靜氣侍立在禦座旁。在她想象中,內外大臣應當是溫文有禮,一堂和氣的,怎麼能在皇帝麵前鬥氣耍橫呢?
皇帝隨意說了句“起喀”,看著這兩個鬥雞一樣的朝廷大員,隻覺頭痛不已。事情的起因就是耿憲忠的一道折子,他彈劾姐夫壽國方寵妾滅妻,聽小妾的挑唆,一巴掌把正房太太扇回了娘家。一過三個月,從此不聞不問,既不見休書,也不接回府去,姐姐終日在家裡啼哭,兩隻眼睛都快哭瞎了。耿憲忠坐不住了,他在奏表上義正嚴詞的申斥道:“如此昏懋心冷,全然不顧結發之情,豈非禽獸之行哉!”
皇帝瞥了一眼壽國方,“知道朕為何宣你南書房來見嗎?”
“臣惶恐,臣也冤枉,請萬歲爺替微臣做主。”壽大人雖有懼色,更多的卻是不屈的倔強,他作個揖道,“事出有因,聖上容稟。”
皇帝點了點頭,“你說。”
“我們家那個,簡直就是母老虎!”壽大人很憤怒,他再也冇法文縐縐了,指著耿大人道,“你姐姐心如蛇蠍,我真後悔當初娶了她!明知道我壽家子孫單薄,她自己不能生養,還不許彆人生。”壽大人對皇帝一揖到底,聲淚俱下,“請萬歲嚴懲惡婦!她平日驕縱善妒,臣受製於妻,在群臣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