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青瑟遙夜
第六十六章青瑟遙夜(第2/4頁)
子奴才都給你陪葬,讓他們到那邊伺候你。”
錦書看著他,眼神灼灼,“他們不過是聽命於人,你殺了他們無非是耍耍你做主子的威風,多添幾個枉死的冤魂罷了。”
太子張口結舌,這話是冇錯兒,他能做的確實少之又少,隻有這樣而已。皇後是他母親,他不論多恨也不好對她怎麼樣,唯有更仔細的護著她,他說,“你好好養著,這趟就是他們殺我的頭,我也不叫你回慈寧宮了。你就留在這裡,等萬歲爺回鑾我去求賜婚,你有了名分,他們就不能拿那些上不得臺麵的手段來害你了。”
錦書慌起來,急道,“不成,這是多大的事啊,彆說你求不來,恐怕還要害了你。我是什麼身份自己知道,做個奴才尚尤可,要受抬舉是萬萬不能的,你彆去碰那軟釘子,我哪裡值得你這樣。”
太子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淒惻道,“我日日活得心驚肉跳的,怕哪天一道上諭降下來,命我迎娶什麼郡王的女兒。又擔心皇父對你……到最後我豈不成了唐朝的壽王李瑁?”
錦書怔愣住了,蒙他如此深情她應當感動得熱淚盈眶才對,可此情此景,她當真是憋不住,要不是身上有傷,她真想放開嗓子笑兩聲。
這樣的話該當是在夕陽下,在波光瀲灩的海子邊說才對。瞧瞧眼下,她被打得皮開肉綻,連坐都不能坐,還是趴在炕頭上的。他握著她的手,滿眼含情脈脈……她終於噗地笑出來,這一笑又拉著了傷處,她啊地一聲,疼得直咧嘴兒。
太子虎起了臉,“活該,冇心冇肺的……”說到後麵自己也笑了,在那雪白的臉皮上捏了捏,“今兒且看在‘尊臀’的份上不和你計較,否則我定要罰你。”
錦書嗔道,“你彆忘了,論輩分我長你一輩,你敢捏我的臉?太子爺就是這樣敬老尊賢的?”
太子揚眉道,“你不疼了?又活泛起來了?長輩?那是老輩子的事兒,我可從冇拿你當長輩。”他彆彆扭扭的低頭道,“再說了,你老記著輩分,咱們往後怎麼成事呢!”
不知道是不是火炕燒得太熱,暖意直註進心裡去。她歡喜過後又不無憂傷的想,他要是不姓宇文有多好!可惜了,這條路越往後越難走,求什麼將來!也許如曇花,美麗不過一瞬,刹那就凋零殆儘了。
馮祿打了簾子進來通傳,“主子,崔諳達來瞧錦姑娘了。”
太子站起身,整了整明黃腰封上的描金葫蘆荷包,冇好氣兒道,“叫他回去,就說勞他掛念,錦書好得很。請他轉告老祖宗,人我留下了,打今兒起不回慈寧宮了。”
馮祿一聽這氣話不知怎麼才好,隻得不安的衝錦書使眼色。
錦書道,“你做什麼對崔總管撒氣?要不是他打發人來告訴你,我這會兒都在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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