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永日戚戚
第六十四章永日戚戚(第3/4頁)
事來?白糟蹋了老祖宗和我的心。”
錦書低著頭道,“奴才認罪伏法,請皇後娘娘開發。”
皇後心道冇有一句討饒的話,不愧是姓慕容的,骨子裡那股傲氣到死都滅不了,那還等什麼?她對王保道,“掌事兒的,我不能徇情,你按律法辦吧。”
王保得了令,一努嘴,他手下的太監架起她往後院裡推。錦書仰起臉,歇山頂的太陽照得滿園生輝,日光打在身上暖哄哄的。她趔趄著往前走,這回不用說,自然是下死的打,死倒不怕,隻是死得忒窩囊,落個做賊的名聲,給祖宗蒙羞了。
院子正中間擺了張春凳,掌刑的皂衣太監持了笞杖已經在恭候了。這些人打人早打出了門道,一塊豆腐放在地上操練,隻準有響兒,不準打破,等到打完,外麵依舊是正正方方的,裡頭的豆腐都爛了。這買賣在三百六十行裡絕對的靠手藝吃飯,笞杖在手,輕重生殺隻要掌事的一句話。
掌刑的遠遠的給皇後打千兒、又給王保打千兒,“請諳達示下。”
王保兩手鑲進袖子裡,冷冰冰的說,“老規矩,四十板子,不許打臉,要打囫圇嘍。”
所謂的“打囫圇”是行話,就是不傷皮肉,要傷筋骨。掌刑太監應個嗻,左右把錦書按倒在條凳上,拿四扭四花的牛筋來縛住手腳,一繞一抽,綁了個嚴嚴實實。
宮女受杖刑和太監不一樣,不許墊中衣,不許出聲告饒,掌刑的正要來褪褲子,王保道,“皇後主子放了恩典,念在慕容錦書是貴胄出身,不必去衣受杖了。”
錦書手腳動彈不得,早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恍惚憶起七歲那年,毓坤宮後園子的那株葡萄藤綿綿伸展到了宮牆的頂上,她趁著奶媽子不註意,順著藤蔓往上攀爬,結果上了琉璃瓦頂冇法子下來了,那情形和現在倒有幾分相似。隻是那時放眼一望是連綿的重簷屋頂,這會兒眼尾能看見的,是太監高高舉起的朱紅的刑杖。
皇後彆過了頭,“回去吧,我也不落忍瞧。”
貼身宮女托扶上她的前臂,眾人簇擁著她往腰門上去,才跨過門檻,迎麵看見太子連輦都未乘,把一乾近侍甩在身後,從遠處疾奔過來。
皇後怔了怔,不是傷得連床都下不來了嗎,怎麼這會子生龍活虎的?敢情是騙人的!她又恨又氣,正要迎上去質問,誰知太子竟像是冇看見她一樣,和她錯身而過,連個招呼都冇打。
“給我住手!”他紅了眼,一拳就朝行刑的太監砸過去。
院子裡的人嚇壞了,慌裡慌張跪了一地。王保爬過去抱住了他的腿,“好主子爺,您消消火,咱們正審案子呢!”
太子早忘了當年騎在王保脖子上看花燈的情分,大腳一抬就把他踹翻了,喝道,“殺才,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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