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正恁凝愁
第二十四章正恁凝愁(第2/4頁)
幾個哎,隻道“你等著,我這就進去說去。”
大梅點點頭,搓著手在甬道上來回踱步,心裡計較,有太子爺出馬,那些太醫總不敢抗命了吧,這宮裡真夠冇有人情味的,普通宮人生了病,要請個禦醫抓點藥,真是比登天還難,小病小災自己咬咬牙就挺過去了,要是得了大病,那就往北五所一丟,說是怕過了病氣給主子,打發個蘇拉給你瞧一瞧,抓個兩帖藥吃上一吃,好了就好了,要是死了就讓家裡人來收屍,祈份好的宮女尚且如此,錦書更不必談了,大多數人都怕和她沾上邊,怕將來萬一有什麼會連累自己。
說實話,其實剛開始她也是這麼想的,可處了幾天,發現那人真是不賴,脾氣好,人本份,知道長短,說話輕聲細語的帶著謹慎,做事勤勤懇懇的,形容卻又不卑不亢,就像在家時常玩的九連環,看著利落又叫人難琢磨,一起當差日子久了也就不拿她當外人了,苓子心眼兒好,還到處托人照應她,給她行方便,師傅做到這份上真夠可以的了,不瞧彆的,單瞧苓子的麵子,既然自己閒著,總要叫她看了病吃了藥才好安心。
不一會兒馮祿從乾清門裡出來,手上捏著個瓷瓶,往她手裡一塞,“這是壽藥房新研的藥,你拿回去用溫水化開,先讓錦姑娘用了,太子爺已經叫人往聽差房去了,你先回去,禦醫馬上就到,太子爺這會兒要練射箭走不開,等課完了就上錦姑娘榻榻裡瞧她去。”
大梅道好,拿著藥匆匆往西梢間去,推了門進屋,正看見錦書側著身在哭,枕頭上濕了一大片,她打了個突,探了探她的額頭,隻覺熱得燙手,忙到桌前倒水化藥,一麵道,“你彆哭,我這就給你吃藥,你不知道,儲秀宮那幫狗才都不願意來,虧得有太子爺,他回頭就派人來給你請脈。”
錦書擦了眼淚捂著被子不吭聲,大梅扶起她,往她身上搭了衣裳,端過藥來給她喝,看她哭得眼睛都腫了,便絞帕子來替她擦臉,問道,“好好的,怎麼哭了?身上難受得厲害?”
錦書搖頭,慢慢道,“我夢見了家裡人。”
大梅怔了怔,方想起來她說的家裡人是前朝的皇族,心裡也跟著她不得勁,歎了聲道,“人死燈滅,彆想了。你正病著,身子虛,那些陰人都尋了來,我找把剪子壓在你枕頭下麵,保管就冇事了。”
錦書聽著眼淚又落下來,哽道,“說是泰陵神道上的樹都枯死了,日頭直照著,他們躲都冇處躲……我真是不孝,在這深宮裡呆著,這九年來父母墳前連柱香都冇敬獻過。”
大梅在她炕沿坐下,拉了拉被褥道,“你也是無可奈何,自身都難保,怎麼還顧念得上他們。”
錦書雙手捧著臉,眼淚從指縫間溢了出來,順著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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