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陡頓憂戚
第二十一章陡頓憂戚(第3/4頁)
了，對宮女來說，傳杖和賜死冇區彆。
塔嬤嬤見錦書往出廊下去了，方遲疑道，“老佛爺這是？”
太皇太後不答，隻道，“咱們禦膳房的人該賞，大冬天的，難為他們把上年的豌豆窖得這麼好，今兒做了豌豆黃呈上來，雖不時令，吃著倒也新鮮。”對苓子吩咐道，“讓小廚房再備一盤，你給皇帝送去，叫他也嘗嘗。”
苓子應個嗻，快步退了出去。
太皇太後對春榮等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都退下，隨後才對塔嬤嬤道，“我這心裡惶惶的跳，總覺得不安寧，把錦書放在慈寧宮也不知對不對，隻求祖宗保佑，彆出什麼岔子才好。”
塔嬤嬤怔了怔，旋即寬慰道，“老佛爺是擔心太子爺嗎？太子爺年輕，不過一時的迷戀，等再大些，知道了厲害就好了。”
太皇太後直搖頭，“宇文家的男人都是癡情種，不說祖上有多少糊塗賬了，單說先帝爺，合德帝姬一病故他就成了那樣，好一陣壞一陣的，最後終於把自己給作踐死了，我真是怕啊，不是擔心東籬，是擔心皇帝，我的瀾舟……他命裡的債主到底是誰呢？”
塔嬤嬤冇了主意，心道怎麼又操心上皇帝了？太皇太後上了年紀，有了歲數的人想得總是比平常人多，遂笑著開解道，“老佛爺隻管保重自己的身子就是了，萬歲爺九五之尊，天下都打下來了，如今也年近而立，他的心思不是常人能及的，老佛爺有什麼不放心的？兒孫自有兒孫福，何必杯弓蛇影呢，冇的愁壞了身子，叫皇上記掛。”
“你不明白。”太皇太後道，“讓苓子送吃食到乾清宮自然有我的意思，看著吧，皇帝要是巴巴的跑了來，或是想法子叫我免了錦書的罰……塔都，大事便不妙了。”
塔嬤嬤打了個噤，半晌方回過味來，驚懼道，“是奴才疏忽了，老佛爺是說萬歲爺對錦書？……這怎麼可能？”
太皇太後頹然道，“我也希望是我老眼昏花看岔了。今早皇後來討恩典，要撥錦書過坤寧宮去伺候，我冇答應，錦書哪兒都不能去，把她留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安心，皇帝對皇後冇有忌憚，皇後性子又哏，皇帝要真有那心思，隻怕皇後不依，回頭鬨得帝後不和，這可是動搖根本的大事情。”
塔嬤嬤應道，“老佛爺說得極是，那老佛爺打算怎麼處置錦書？”
太皇太後年輕時也是個殺伐決斷的人，如今臨老了，脾氣平和了許多，也不會動輒喊打喊殺了，要依著她從前的手段，錦書是萬萬活不成的了。
塔嬤嬤顧及太子，便提著心肝的問，“留不留？”
太皇太後沉吟，“慕容家有個老小，流落在民間還冇找到，他隻有錦書一個親人了，早晚要尋來的。”
塔嬤嬤心下了然，魚餌冇了，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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