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24、(第1/5頁)
在你遇見我之前,童話尚有人信,城堡不曾崩塌。
在你遇見我之前,人心水一般清澈,花朵依舊燦爛。
五個月後,2016年5月13日,g市中級人民法院以半公開的方式審理了梁氏集團非法侵吞他人資產以及行賄受賄案。
那時,整個g市的薔薇花正開得好。
那時,我看見了整整17年未曾謀麵的爸爸。
在此之前,梁媽媽曾經和梁寒一起來學校找我,希望我能說服爸爸撤銷訴訟。
六樓那間熟悉的名譽校長室裡,這個穿著得體的中年女子,當著兒子的麵,噗通一聲跪倒在我的麵前。希望能以此打動我,求爸爸放自己的前夫梁子安一條生路。
我手忙腳亂地去扶,而站在身旁的梁寒卻一動未動,隻冷冷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雖然已經私下離婚,梁媽媽依舊深愛著自己的丈夫,並且寧願為了他放棄自己的尊嚴。
梁媽媽哽咽著向我承諾,她已經爭得了梁子安的同意,如果我們放棄訴訟,不但會把薔薇花墅16號重新還回來,還會給把集團10%的股份無償送給爸爸。那些錢,甚至比官司打贏後我們獲得的賠償更多,足夠爸爸還清早年欠下的債務,並且衣食無憂地過完剩餘的後半生。
無論我如何勸說,跪在地上的梁媽媽就是不肯起身,除非我答應她的要求。
那種情況下,我隻能先答應她的請求。
看我答應,在兒子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來的梁媽媽像個孩子一樣破涕為笑。
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梁寒告訴她的,也許,這能從另外一個方麵說明梁寒的想法。雖然以前每次說起忘恩負義的爸爸他都會恨得咬牙切齒,但,畢竟骨肉相連,他又怎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身陷囹圄。
在將媽媽扶到沙發上後,梁寒轉過頭來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感激,從未曾將諾言掛在嘴邊的他他甚至一反常態,輕聲地向我保證:“放心吧,我爸爸欠你們家的,以後我會一點點償還!”
那一天,我試探著給爸爸打了一個電話。
寂靜的長夜裡,他的聲音疲憊中有難掩的興奮。
在聽到我的請求後,沉默了很久。
最終冷冷地回答我說,小莊,你知不知道,爸爸走到如今這一步已經無法回頭了。且不說會不會連累章同書。如果我同意私下和解,撤銷訴訟,就證明我對以前的非法集資是認罪的。那樣,我就永遠隻能是一個逃犯,永遠也回不到你和爺爺奶奶身邊。
緊握在手中的手機已經掛斷,眼淚毫無聲響地自眼眶決堤。
月光下,樹影婆娑的四合院裡,屋子裡的沈一辰和沈迪已經睡熟,隻有跟我住在一個房間的許藝橙還在跟程鐵聯網打一款火得不像話的網遊。
我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