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回無名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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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日得到機會,這條命我自然還她!但有些輪不著她的東西,若是有了非分之想,那可就彆怪我恩將仇報了。”
鐘情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真有幾分狠意。連盞是什麼脾氣,蕭牆是清楚的。得虧是當事人不在這兒冇瞧見,否則接下來又是一場兩個女人間的戰爭,他插不上話,也冇辦法去插話。
蕭牆一臉無奈,他知道在刺探情報這點事兒上,殷明棠可比那個殺手出身的丫頭強不少。可如今要她去打探消息的地方可不尋常,那是皇宮內院,他一個大男人的如何穿堂入室?
曆來大殷朝都有規矩,凡事新皇登基,便會讓各氏族將族中貌美女子召入宮中。倒不是說非得招為嬪妃,但至少也能混個女官什麼的,讓家族能在皇宮裡有個人。
當然,這自然是盛世光景才能享受的東西,如今山河破碎,那位剛剛坐上龍椅冇幾天的梅殊榮,可冇這個納妃的性子。而且這位本就是有原配王妃的,皇後的頭銜無論如何都輪不到現在的幾家人。
葉氏本家無女,自然也就不想這茬了。畢竟讓分家的女兒進宮,從而是分家旁係得勢,與他們而言可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花家姐妹倒是合適,隻可惜花幾齡也不屑於走皇家的後門,更何況是如今日薄西山的梅氏。這兩個女兒都是她的心頭肉,又怎麼可能將他們往火坑裡推?再則,花氏有軍功在身,後宮那點料子……不要也罷。
所以這麼一來二去,這機會便稀裡糊塗的推到了柳家腦袋上。正巧蕭牆冇辦法跟皇上搭上話,畢竟如今整個禁宮都受花家管製,兩家明麵上又不能鬨得太僵,所以冇辦法,他隻能將連盞送進宮裡去。
這丫頭的性子自然是不會吃虧的,倒不如說……他還是擔心起後宮那些大家氏族裡出來的姑娘,到底能不能應付這樣一個野丫頭。
鐘情聞此,忽而想到了什麼,便從自己袖中掏出一卷羊皮紙。這東西不大,也就數寸見方,但能看清楚上麵用細小的篆體寫著什麼。蕭牆接過,隻撇一眼便看出了連盞的筆跡。畢竟這丫頭的書法實在不怎麼地,說難聽些就跟狗爬似的,一個字兒他都得認半天。得虧是他倆相處的時間不短,還算有些了解。若換成了旁人,還不一定真能看懂她的天書體。
見他看得出奇,鐘情便好奇的問了句:“她說什麼了?”
蕭牆不假思索道:“冇什麼。”
此話出口,他忽而意識到說得不太對勁,抬頭見果然瞥見了鐘情那一臉不爽的表情,隨即又道:“不過是說了些宮中女子的勾心鬥角罷了。我是想不明白,宮裡好吃好喝的待著這幫姑奶奶,怎麼一天到晚都是冇事兒找事兒,勾心鬥角的,也不嫌麻煩。”
鐘情卻是意有所指:“你們男兒家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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