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回蕭氏仲叔
第三百四十七回蕭氏仲叔(第2/3頁)
持刀而立,刀刃滴血白發披散,潔白的長衫滿是血點子。
連盞瞥了他一眼周遭倒下的七八具屍體,各個刀傷在喉,她便知此人功夫了得。
瞥見他的第一眼,連盞便將心裡的疑問給問出了口:“好一位征戰沙場的蕭將軍,我瞧著你還算是有些本事,為何非得背叛氏族?做了這麼一個不人不鬼的敗類叛徒?”
蕭仲叔抬起頭來,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反問到:“你是何人?”
連盞劍指,“殺你的人。”
話應剛落,劍刃破空而出。連盞劍法純熟又以速度見長,然而踏前刺出時,卻還是慢了仲叔半拍。後者側身多開,反手便是一刀橫劈過來,得虧連盞回劍迅速,以劍首加開刀刃後退幾步,否則剛剛那刀便不偏不倚砍在了她的身上。
她後退數步,反手卻又踏前而來,她研習的劍法雖有西域人的風格在裡麵,但這裡更多的卻是苗疆的風格在裡麵。女子力量自然不如男人,所以苗疆女劍客便獨辟蹊徑,以腰挎為軸,結合腕力,以迅捷電光般的出劍刺擊聞名天下。
為的便是避其鋒芒,誅其要害。
但這對於常年在沙場之上以命相搏的仲叔而言,也早已習慣了這種見縫插針的對手。
兩人刀劍相碰練過數招,連盞皆是以攻為守占不得一絲便宜。而且她能看出此人毫無血色的蒼白臉頰,想來已是病入膏肓,否則全盛時期的他,自己若不花點功夫,恐難取勝。
就在兩人交鋒之際,院外的喊殺聲也逐漸停了下來,畢竟府裡的親兵就那麼些人,一旦府門被破,等待他們的唯有死路一條。
連盞退了幾步留出空當,因為她發現仲叔由於自身的病,雙腿並不好使,自己主動攻擊反而容易被他抓住把柄,倒不如靜觀其變。
連盞:“當初你拋棄族人,而後又親手屠戮同族同胞,我倒想問問你,你這披著人皮的畜生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
她的話出口,仲叔咳嗽了兩聲,卻笑了,“怎的?如今連個拿人錢財買命的殺手,也配指責我了不成?”
仲叔的話連盞隻當是放屁,左耳進右耳便出了。她雖拿錢買命,卻從不乾違背人倫之事,至於眼前這位,那便是她最看不起的攻於城府且陰險毒辣的下作小人,自己是絕不會跟他一般置氣的。
隻見她不慌不忙的從袖中掏出飛刀攥在左手掌裡,冷眼看著仲叔,道:“我知道作為人,複仇是一件高興的事兒,所以我也不會搶了自家主子的樂子,但……稍稍折磨你一下也是未嘗不可的。”
話罷,連盞腕中運力,反手便將飛刀擲出。蕭仲叔果然如他所料,身體有恙而行動不便,這幾刀直接刺中了他的雙臂鮮血四濺。但令她覺得意外的事,此人竟冇有一絲哀嚎與呻吟,咬緊了牙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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