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回血療
第二百八十回血療(第1/3頁)
鐘情與薛理合力將暈過去的柳漠塵抬到了善堂外麵,恰巧撞見前來相助的靈鷲與蕭磊,他們便一起放回了藏身的土地廟中。
待到了地方,靈鷲便立刻著手給柳漠塵檢查傷口。他胸前的劍傷雖然凶險,但與心臟擦肩而過,倒冇有什麼性命之憂。可他體內如今已然擴散的寒毒引起了靈鷲的註意。
“鐘姑娘,家主身上所中的寒毒……怕是有些時日了。”靈鷲思路再三,還是說出口了。
畢竟她所學的那點歧黃之術,都是用來應付突然情況的,像柳漠塵這樣身中奇毒且已有較長的日子,她可冇辦法應付。
聽聞此話,鐘情這才想到,柳漠塵在孤峰之下曾被小寒丹穿體而入,看樣子是那丹藥體內的寒氣殘留在了他的身體裡。柳漠塵與連盞打鬥的時候用力過猛,在丹田運氣的時候恰巧也將寒毒給逼了出來,從而毒發全身。
鐘情急慌了神,一邊用濕毛巾給柳漠塵擦拭胸口的劍傷,一邊詢問到:“那……那你可有辦法?”
靈鷲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姑娘你有所不知,這寒毒是天地奇毒,身中奇毒若不是十二個時辰內解除,便會在體內蘊集,從而危及性命。家主隻怕中毒到現在一有半月之於,能夠活到現在已是奇跡。如今這寒毒在他體內根深蒂固,若是想要剔除……隻怕得讓那早已逝世的徑山醫仙活過來,方能有三成把握。”
聽到這兒,鐘情徹底懵了。畢竟平日裡柳漠塵表現得跟個冇事兒人似的,哪裡會想到已中了如此劇毒?想必他心裡明白,自己體內的寒毒是無藥可救了,所以才瞞著自己,不讓她擔心。
然而鐘情還是不願放棄,便詢問道:“就……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靈鷲思索片刻,眉頭微皺,道:“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姑娘可否願意一聽。”
說著,靈鷲還略有顧忌的看著屋內坐著的其他幾人一眼,鐘情便道:“蕭弟,你先帶著薛家人出去歇息,我與靈鷲姑娘有話要說。”
蕭磊抱拳道:“是。”
說罷,他便領著薛理和薛綬,還有那蹦蹦跳跳的長生走出去了。
他們離開,靈鷲便走到門前關上了門,思索片刻還是說出了口,“從前我在鐵手團當殺手的時候,聽說苗疆之地有一秘法,可解奇毒。但……”
見她有所遲疑,鐘情忙道:“如今家主已深處絕境,你又有何忌諱?說吧。”
“苗疆有一巫蠱之術,喚作血療,可以活人鮮血為藥引,入體解毒。然而血療術極易讓患者染上嗜血怪癖,更有甚者會讓身體異變,變得極其虛弱且喪失武鬥之力。”
靈鷲說出這話的時候便後悔了,因為她很清楚眼下柳漠塵若不用此法已是必死無疑,鐘情可不會考慮這些害處。
事實果然也如她所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