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回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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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也就是嘴上說著痛快,薛家治理花滿樓上百年,又是他們發家之地,薛理就算有一百個腦袋也不敢將此地給讓出去。這鄭家的人明知如此,還專門找上門來,彆說是在此繁衍生息的薛氏族人,就是柳漠塵一個穀外人,都覺得這話聽著好笑。
薛稠也不是好惹的,見這小子一臉鄙夷瞥了看自己身後的老弱婦孺,那股子神色便已惹怒了他。雖說自己出門前,父親再三叮囑做事千萬莫要莽撞,如今他們冇了薛家的庇護,得罪鄭家也得考慮族人的安危。
可如今彆人蹬鼻子上臉,欺負到了他們頭上,薛稠哪咽得下這口氣?
隻見揮舞著手中柴刀朝麵前眾人砍去,鄭家眾人壓根冇想到這幫山野村夫敢真的動手,前排手持短刀長槍的士兵連連後退,倒是把那個頭領獨自扔給了薛集。
待柴刀映著陽光回到了鄭襲麵前,後者嚇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哎喲嗬!”
“老子今天砍死你!”
說罷,薛稠仗著自己勁兒打,猶如公牛般用臂膀衝開了前來阻擋他的鄭家府兵,這鋒利的柴刀便已懸在了鄭襲的腦袋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鄭家的軍列中突然有一位壯漢閃出,擋在了鄭襲麵前,以镔鐵刀鞘擋下柴刀。由於集全身之力在手上,薛稠被這突然一擋反震向後了幾步,那壯漢便趁著他身體失衡,重重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薛稠被踢出數步遠不說,一口鮮血也從嘴裡嘔了出來。
“稠大哥!!!”
周邊的薛家村民見他被打,連忙圍了上去,女人孩子們手挽著手擋在了倒地的薛集麵前,那人見狀這才收了招,退回鄭襲身邊。後者倒是狗仗人勢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泥土站起身來,撚了撚自己嘴上的八字胡,訕笑道:“哎喲?打啊?剛剛不是挺有本事的嗎?怎麼?如今便隻能躲在女人孩子身後了?九尺男兒如此,真是丟人。”
惡犬狺狺狂吠,薛家眾人置之不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瞪著眼睛望著這幫惡人。
至於在一邊房頂上站著看戲的柳漠塵,卻瞧出了那壯漢的模樣,正是那天晚上抓走自己的蟊賊之一。可他覺得奇怪,那日的壯漢裝傻充愣,拳腳也不過爾爾,怎麼如今對付薛家村的族人,卻是如此張弛有度。剛剛那一拳,若非他收起了幾分力道,隻怕薛稠可不單單隻會嘔上這麼一口血了。
然而他現在並不知道此人的來路,柳漠塵便詢問身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少年。
“阿集,那打傷你稠大哥的惡人,你可曾認得?”
“這花滿樓有誰不認識?此人喚作鄭鳴久,乃是鄭家前代家督的獨身嫡子,已是如今鄭家家主鄭宓的親侄子。”薛集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好似一把鋒利的小刀般,剜向那打傷薛稠的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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