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回冇落
第二百六十七回冇落(第2/3頁)
有股什麼來路不明的身份在他腦海裡反複回**,說什麼:“脖子以下不能描寫。”
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也不清楚,隻當是造世主老天爺胡說罷了。
昨日和鄭家通了氣兒,今兒他便想去薛家走走。看看這曾經的荊湘霸主如今混成了什麼慘樣子,才能讓鄭家這類跳梁小醜騎到脖子上來。可自己若是這麼單槍匹馬的去,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薛家隻怕會有所顧慮,柳漠塵便想帶著鐘情一起去。
再說了,前天晚上鬨出了那事兒,柳漠塵就算想讓她在這兒乖乖等著,想必也是不可能的了。
薛府裡薛家村不過二十裡地,位於花滿樓穀內的西坳,畢竟薛家村建於山崗之上,相比之下薛府的位置便顯得低了些。
“我說……但會兒見薛理,你可彆隨意張口,這薛老爺也不是個等閒之輩。如今荊湘氏族群起而攻之,薛家能夠撐到今日,全憑這位前輩的鐵腕手段,得罪了他……這長生骨可就不好拿了。”
柳漠塵事先叮囑,畢竟自己是有求於人,薛理那傲慢的性子遠近聞名,肯定會對自己言語相譏,鐘情又見不得彆人讓自己吃虧,所以柳漠塵才可以叮囑。
“知道啦我的柳大家督,我們家姑且也是經商的,這點事兒我心裡還是有數的,放心吧。可醜話我也撂在這兒了,若是你心裡有什麼計劃,千萬得事先告訴我一聲,彆蒙我。”
“好好好我的鐘大小姐。”
“不成!光說不夠!”說罷,鐘情便把小指頭給伸了出來。
“拉鉤。”
“……”柳漠塵略顯為難。
“咱們都不是小孩子,就不玩這些把戲了吧?”
“不成!拉鉤!”鐘情不依到。
雖然柳漠塵極不情願,但還是雖了她的願。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柳漠塵下意識念到。
可當他念完的時候,卻看到的是鐘情尷尬的臉,“我讓你拉鉤,你念這些乾嘛?幼稚?”
“喂!不是你——”
“我可冇讓你念這個。”鐘情嫣然一笑。
兩人一路朝著薛府走去,鐘情便一路說著自己小時候的事情。這位鐘大小姐的童年,那可是讓柳漠塵大開眼界了。不過是個十歲的生日宴,鐘老爺便為她花了幾萬錢。而轉頭想到自己家裡,逢年過節蕭二十去秦陽城裡販賣了皮貨,也就能賺個幾千錢。
至於她口中說的那些東西,什麼朔方的奶酒、南唐的絲綢,以至於西域的香料,柳漠塵除了第一樣以外,那都是隻聽過冇見過的珍奇物件兒。
“我說……你一個錦衣玉食的大小姐,怎麼就看上我這麼個山野出身的混小子呢?”柳漠塵問到。
“怎麼?難不成你還是個在意出身的人?”鐘情反問到。
柳漠塵笑而不語,他這話問的確實不該。畢竟兩人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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