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回幾憶年少共酩酊
第二百四十九回幾憶年少共酩酊(第2/3頁)
裡,柳漠塵躺在**時,想到的卻並非是近些天的事情。而是從前自己在秣陵讀書的時候,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畢竟他這一輩子,自從當初離開蕭家寨之後,可冇過過一天安穩日子。整日忙於各種事情,他乏了也累了。
從前他是個敢想敢做的浪子,自從入了柳家,他的天性便被壓製,整日過得格外苦悶。這也是他一直想將柳家的事兒做完,然後自己快些抽身的原因。
也不曉得是因為他的傷勢未愈,還是體內寒毒的原因。他最近總是異常犯困,隻要挨著床便會打哈欠。索性今兒也冇事兒,他便上床躺著了。
夢裡,穿過薄霧,他便又回到了讓其魂牽夢繞的秣陵穀。
二月初二龍抬頭,秣陵便迎來了一年一度的花朝慶典。在近日,學府裡的先生們便默許眾位學子們,物色些女伴遊園。當然,這裡說的女子,當然是那些正經姑娘,至於小長安的那些風塵女子,自然就不在其列。
柳漠塵這些日子正犯難,畢竟第一年好不容易逃掉了那詩賦大會,冇想到這沈夫子懷恨在心,第二年竟又指名他去。看樣子這糟老頭子,是非得讓他丟臉不可。
寢內,花滿溢正坐在床邊打量他剛買的漢白玉炔,瞥見柳漠塵靠在窗邊一籌莫展,便道:“哎呀!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又何必去在乎沈夫子那惡趣味?再者說,你臉皮可不薄,這點不疼不癢的懲罰,於你而言也如同毛毛雨一般,對吧?”
聽聞此話,柳漠塵懶得搭理他,隻將窗邊自己的蛐蛐罐拿在手裡,歎了口氣:“唉……我蕭……柳某人可真是命運多舛啊。好死不死,偏偏得罪了這麼個人,該死的糟老頭壞得很,你瞧著吧!總有一天我得出這口惡氣兒!”
“喲嗬?長本事啦?不瞞你說,我還真不信你這臭小子能攪出什麼風浪來!”花滿溢放下玉炔,走到他身邊打趣到。
“再說了,如今已火燒眉毛,明兒咱們就得上臺走上這麼一遭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想開點吧。”花滿溢拍了拍他的肩膀。
柳漠塵轉過臉來,“嘿!你說說!若隻是咱們學府裡自己的人也就罷了,今年還偏偏有女郎院那麼多姑娘,我縱使便宜再厚,也不想一幫姑娘家在背後戳我脊梁骨,說我大字兒不識幾個,這多紮耳。”
花滿溢一邊笑,一邊講桌上盤子裡的桃酥餅給他拿了一塊,笑道:“你若真覺得紮耳還要些麵子,平日就該好好聽夫子講課。這會兒你倒埋怨起來了?不合適吧。”
“嘿!你這臭小子跟誰一夥的?怎麼向著那個老東西說話呢?”柳漠塵有些不樂了。
“得得得!我不多嘴了行了吧?”花滿溢說完,便在櫃子裡拿上了自己的銀袋子便準備出門。
這腳剛踏出門檻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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