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回竹籃打水
第兩百一十四回竹籃打水(第2/3頁)
提這個小竹籃子,裡麵似乎是放著什麼膏藥。隻見她走上前來,朝門裡麵望了一眼,似要說些什麼,可看到鐘情的臉時,卻又欲言又止。
鐘情恍然道:“花姐姐隨我進來吧。”
聽聞此話,花清弄卻禮貌一笑,道:“不了,你將這個給柳公子便好。”
說完,她便從籃子裡掏出幾貼膏藥遞給鐘情。
“這是?”
“這是花家祖傳的膏藥,對於外傷極為有效,就是……氣味不怎麼好聞,莫要見怪。”
說完,花清弄便準備轉身離開,忽而又想起什麼事兒,便又轉過身來對著鐘情行了揖禮,賠禮道:“今日的事情是舍弟做的不對,他想來便是思慮簡單,這才……還望你和柳公子多擔待。”
鐘情忙道:“不是不是,花大哥也是一番好意,打人的又是那個葉大少爺,與他無關。何況……這場架打得倒也不虧。”
鐘情知道柳漠塵心裡是怎麼想的,剛剛他明明可以躲閃過去的拳頭,卻硬生生用臉接下,為的就是讓他自己臉上難看些。他倆一路走回來也冇坐轎子、馬車,就是為了讓百姓們瞧見。這樣今日葉家帶人毆打柳氏家督的事兒傳出去,他們便是理虧,自然會消停幾天。
加之之前兩人結束,葉沉便立馬跳出來當和事老,說此事就此作罷。鐘情就知道這位葉二公子打的是這樣的主意,隻是她不清楚,他與柳墨塵所說的還人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聽聞此話,花清弄一頭霧水,笑道:“我是不懂他們的,這些事兒我也想不明白,總之……還請你們不要往心上去。”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不知為何,鐘情卻覺得這女子上門來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她也說不出這花清弄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但心裡總是有股子不舒服的感覺。
等鐘情到了柳墨塵的房間外麵時,鐘夫人便已經候在門口了。後者瞥見她,連忙走了過來,焦急忙慌的在她身上看了幾眼,又伸出手來摸了摸手臂肩膀。
“哎呀娘!我冇事兒。”鐘情不耐煩道。
“那就好,那就好。這葉家的大少爺怎麼跟瘋狗似的,把牆兒打得這麼狠?”鐘夫人一臉心疼的看著屋內正躺在**的柳漠塵,畢竟她對著孩子一向有好感視如己出,被打成這樣,心裡自然不舒服。
“那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非是生在葉家,不然出門早就被仇家給打死了。一等的張狂乖戾,誰不恨他?”
說完,鐘情便準備將膏藥拿進去,讓丫鬟給他貼上,忽而想起剛剛母親的稱呼,便又轉過臉來叮囑道:“娘,那個名字你可再叫不得了,當心隔牆有耳。”
“哪個……嗨!你瞧娘這記性,這不是叫習慣了麼。”鐘夫人腦門一拍,這才發現自己失言了。
畢竟蕭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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