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回逃出生天
第一百六十五回逃出生天(第1/3頁)
現階段也不是該用來澄清自己那莫須有罪名的時候了,畢竟葉沉有把柄在手上,他隻得認栽。坐以待斃也不是他的性格,好在這籠子多是山野裡獵戶用來捕捉大型野獸的東西,他可是熟悉得很。
隻可惜他現在身上壓根就冇有什麼東西能夠用來開鎖,自己那把老爹傳下來的匕首,這會兒卻被放在幾個籠子前數步的兵器架上。如今天色已晚,這執事會裡的當班弟子大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歇息,若是想要逃出生天,現在便是最好的機會。
蕭牆屁股開了花不好動彈,便打起了他身邊這位的主意。
“老哥,想從這兒出去嗎?”蕭牆問到。
聽聞此話,那人一怔,“你瘋了嗎?你可知道從這兒逃掉是多大的罪狀?”
“秣陵學府又不是官家,說破大天無非是將你逐出學府,何況……我看你八成也不是這學府的學生吧?”
蕭牆之前便有所觀察,且不說他的樣子並無半點學子模樣,單看這壯碩得過分的身材,便知道是個練家子。甭管這秣陵學府的橘教頭怎麼厲害的操練這幫公子哥,他們畢竟是大氏族出身,身體上相較於尋常百姓還是能夠看出些區彆。可這位,怎麼看都是擁有相當長習武經曆的男人。
他比自己年長幾歲,但也不及二十,外貌雖還符合秣陵學生的長相,可那不合身的墨藍長衫還是出賣了他的身份。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那人有些驚訝,畢竟連捉住自己的那幫執事弟子都未曾發現的玄機,這小子竟一句道破了。
“你甭管這些東西,我就問你……想不要從這兒逃出去?”
“想啊!當然想!我又不是畜生,管在這狗籠子裡,他娘的憋屈。”那人抓著籠子的鐵條,迫不及待道。
聽聞此話,蕭牆便指了指他頭上用以固定發髻的鐵簪子,道:“那就將你頭上的發簪拔下來扔給我。”
“這是何意?”
“你若不信我,大可不必給我。”蕭牆懶得跟他廢話,反正現在的他也依舊無所謂了,若柳家不該得以中興,那便是天意。
那人猶豫片刻,“我雖不知道你是誰,但今日我已落得這樣的下場,姑且就信你一回。”說完,他便抬手將那鐵簪子給拔了下來,到了蕭牆的籠子。
這家夥東西扔得還真準,不偏不倚的戳在了蕭牆那被打成八瓣的屁股上。
“哎喲嗬!”
蕭牆身體一顫,疼得連眼淚水都往外冒。而另一邊扔簪子那家夥則是一臉抱歉,“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扔得可夠準的。”蕭牆臉上的冷汗都給冒出來了。
蕭牆屁股不好動彈,但所幸那鎖眼兒也不怎麼高。隻見他用腳尖見那簪子給勾到了自己身邊,緩緩爬過去攥在手裡。他扶著這籠子的鐵條艱難的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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