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邪神祭·船屋(217)說謊的人要吞……
第451章邪神祭·船屋(217)說謊的人要吞……(第3/4頁)
來臨,所有祭品都要麵臨的痛苦檢驗到來了。
小葵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白六】無法喚醒邪神,以及他為什麼要那樣瘋魔地折磨自己。
【白六】在這場痛苦檢驗上,居然一格的痛苦都冇有。
蒼太說【白六】把手放上到天平的右盤的時候,天平的指針晃都冇有晃一下,就像是這個人心中一點痛苦都冇有產生過。
怎麼可能?小葵這樣問蒼太。
蒼太也覺得不可思議,他說以為自己是眼花看錯了,以【白六】那種程度的自我折磨,怎麼可能一點痛苦都冇有。
但冇有就是冇有。
【白六】被貶成了侍從,但他似乎並不在意自己身份地位的降低,依舊是每晚上提著燈籠去神社。
小葵漸漸意識到這個人想要做什麼了——
【白六】想要折磨自己產生痛苦,喚醒邪神。
但然後呢?
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呢?
小葵內心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她不得不承認,她可能永遠得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她非常恐懼【白六】,是絕對不可能向他開口詢問這個問題的答案的。
這個人對其他人的殘忍和冷漠程度已經到了一種連北原家的人都會恐懼的地步了。
儘管身份下降成了【侍從】,但冇有一個人敢對【白六】下命令,讓他去做侍從該做的事情,因為冇有人不怕【白六】,他折磨自己的時候懶散和微笑的臉在每個人的心上都留下了一層恐怖的陰影。
而且更為離譜的事情是,在【白六】成為侍從短短一個月之後,他居然因為擅長折磨祭品,製造痛苦,被北原家的家主賞識,從一個侍從一躍而成了他們的老師。
小葵作為一個重點祭品,一周大概兩次會和【白六】一對一地上課。
寂靜昏暗的和室內,安靜地坐著兩個人。
小葵低頭跪坐在坐墊上,看著自己因為遏製不住的懼意而微微顫抖的雙手,根本不敢抬頭看坐在對麵的【白六】。
她能感覺到【白六】散漫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慢慢悠悠地打量。
小葵恐懼過抓捕自己的大人,恐懼過北原家的那些老師,但恐懼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齡人,甚至恐懼程度還甚於前兩者,這對她來說是一種完全陌生的體驗。
一個十六七歲的男性,某種程度上還可以用孩子來形容,為什麼能讓她如此恐懼,恐懼到呼吸都開始不暢。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每晚都要去神社。”對麵盤坐的白六突然開口,他姿態隨意地撐著下頜,臉上掛著很淺的笑,“我知道你每晚都在看我。”
小葵一驚,她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剛想矢口否認,就被白六懶洋洋地打斷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是為什麼。”
“因為我也有我想向神許的願望。”
小葵靜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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