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邪神祭·船屋(日216)
440、邪神祭·船屋(日216)(第4/9頁)
不是,我是被北原家選中的侍從。”
“我來這裡是因為我的祭品大人,也就是白六,他想要神社的鑰匙。”
蒼太急切地望著小葵,雙手合十地拜托:“他說你會幫我的,鑰匙在你身上嗎?”
小葵一靜:“白六,他讓你來找我要神社的鑰匙乾什麼?”
蒼太撓撓頭,思前想去還是選擇如實以高:“他說神社裡的邪神大人是他的愛人,他要帶對方私奔。”
雖然白柳冇有說得這麼直接,但在蒼太這裡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
小葵臉色一變又一怔,她仿佛像是真的聽到了很好笑的話一樣拍著地麵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帶邪神私奔……哈哈,哈哈哈!”
這可把蒼太嚇得不輕,跪著上前捂住小葵的嘴:“彆笑了!要是等下把傭人招過來就完蛋了!”
“不會的。”小葵懶懶地仰天躺在地麵,雙目失去焦距地望著閣樓的天花板,喃喃自語,“我經常半夜這樣神經病地笑,他們不會管的。”
“他們隻需要確保我活著,我痛苦著,就可以了。”
蒼太又是神色複雜,又是滿心疑惑:“你剛剛在笑什麼?”
“笑白六隨便編了一個謊話你就信了。”小葵懶散地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眼角的眼淚,“他和邪神不可能是戀人的,更不用說帶邪神私奔了。”
蒼太不服,他反駁:“但是白六大人說起邪神的時候,我覺得他很認真!”
“認真嘛……”小葵恍然輕語,“我弟弟也是個很認真的人,他曾經也說要帶我逃離這個地方。”
蒼太一頓,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口:“你和你弟弟,也是一對祭品和侍從嗎?”
小葵閉了閉眼:“嗯。”
“我是祭品,他是侍從。”
“我弟弟小我三歲,對這些事情懵懵懂懂的,無法理解很多事情所涵蓋的意義,所以也很難痛苦起來,就算被北原家的人折磨了,毆打得渾身是血,但過一會兒見到我又破涕為笑,抱著我喊姐姐,和我撒嬌了。”
“他隻懂痛,不懂苦的。”
眼淚從小葵緊閉的眼角滑落,她的聲音變得嘶啞:“但我看他那樣,我很害怕,我一直很痛苦。”
“就算被同樣的折磨,我的痛苦也遠勝於他,就好像他不懂的那份痛苦也轉移到了我身上,所以我一直是祭品。”
“我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然後等到有一天我被獻祭,他就會被北原家放逐,可能會回到船屋過籠養的生活,那就算那樣,我也覺得比留在北原家做祭品要好。”
“因為他一直都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我知道就算籠養,他也能過得很幸福快樂,不會痛苦,因為這就是他從一個小孩子開始到現在就認識到的世界,他什麼都不懂。”
“他以為這就是世界本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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