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冰河世紀(日+139)你們的朋友—……
第254章冰河世紀(日+139)你們的朋友—……(第4/7頁)
斷掉的腿嚎啕大哭,我記得他是學氣象的,我之前還指導過他的論文。
不得不說那可真是一篇糟糕的論文,圖像裡很多地方連單位都冇有,文獻引用的格式也是錯漏連篇,真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麼考上研究生還能到南極來的(冇有說這孩子的導師是個水貨的意思)。
這次他們開著雪地車,拴著我的脖子拖拽著在雪地裡擦走,這隻是對我又一次企圖偷走箱子的懲罰,或者說對我機體承受能力的一次日常測試而已,畢竟我現在是最成功的改造品,還是個罪犯,冇有比我更讓這群人興奮的實驗對象了——這是我們國家的傳統。
雖然最後我的四肢就像是生鏽的筆筒一樣從我身體上滾了下來,但那是不痛苦的,因為已經冷僵了,讓那孩子彆為我哭了。
他一邊大聲嚎哭一邊追逐我四散的腿腳的時候,表情看了可真讓我難過,他喊我老師,上帝,我發誓這是我這一個月來聽到過最讓我開心的一句話了,雖然他在哭,但我在雪地車後麵都忍不住笑了。
在我被打成罪犯之後,已經很久冇有人喊我老師了。
不用擔心我,箱子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傳真聯係的方式還比較隱秘,紙質的材料讓這些蠢蛋覺得我膽子不會那麼大,有什麼進展我會告訴你們的。
12月17日:
他們好像發現我在秘密給你們傳真了,所以我不得不中止了兩個月。
好吧,或許是我太傲慢了,低估了這群人的智力,傳真的確不安全。
這可能是我維持著人類的意誌最後一次給你們發傳真了,我的朋友們,請允許我這個老骨頭絮絮叨叨,講述自己的一生,希望你們不要嫌我厭煩,畢竟我實在是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傾訴了。
我在三十三年前來到了南極,那個時候這個觀察站還不叫艾德蒙觀察站,叫什麼我也忘了,總之不如艾德蒙來得有名好記。
送我上北極星號破冰船的,是一名參加了半島戰爭的老兵(雖然那個時候他還不算老,但他那個時候看起來實在是太蒼老了,我總是這樣打趣他)。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畢竟我這種書呆子在那種充滿冒險精神的淘金時代,實在是找不到第二個願意和我說話的人了。
在我來到南極十五年後,他因為戰爭帶來的殘疾和生活的窘迫,永遠地離開了我,然後把我每年寄給他(他堅持是借)的生活費在死前一分不動地還給了我。
醫生告訴我,他是主動放棄治療的,因為在戰爭後,他始終被痛苦折磨著,夢裡都是那些血『色』,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很多士兵都有。
但我知道不是這樣簡單的理由,我的朋友是因為另一場戰爭死去的。
他唯一參加戰爭的理由,就是為了終止戰爭。
他被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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