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遊戲池(131+132+133)颶……
第237章遊戲池(131+132+133)颶……(第9/10頁)
玩具一樣漫不經心,他跟隨在另一個人的身後,從一個盜賊變成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凶器,出手必見血。
阿曼德呆呆地站在為牧四誠抓爆了對手脖頸歡呼雀躍的觀眾中,仰頭看著屏幕上那個他覺得陌生無比的朋友,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那些牧四誠說過的遊戲……是這樣的啊……
是這樣的……嗎?
在贏得了又一場比賽之後,牧四誠隨意撩起衣服擦掉下頜上滴落的汗和血,對著那些歡呼的觀眾不耐地揮揮手,準備下場。
白六仿佛興起,轉身詢問他:“這場遊戲和你與那位三區副隊長之間的朋友遊戲相比,哪一個更好玩?”
精神值下降,殺戮和偷盜的欲望被釋放讓牧四誠的瞳孔興奮地微微收縮,他勾出一個惡『性』十足的笑,尖利的牙齒在嘴角『露』出,宛如浴血之後舒展了本『性』的惡魔:“那還用說嗎?”
“——當然是這裡麵的遊戲啊。”
阿曼德宛如一尊木雕般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那塊巨大屏幕在身後綻放出白光,白六帶領的隊伍在觀眾的夾道歡呼下從阿曼德的身側走過。
而這次遊戲的最大功臣,殺敵最多的牧四誠就走在白六後麵,他從阿曼德的身側走過,大步快走的急躁步伐帶倒了通關後虛弱的阿曼德。
牧四誠並冇有在意自己撞倒了哪個渾身狼狽的弱雞玩家。
沉浸在某種情緒中的牧四誠隻是居高臨下地回頭掃了一眼這個被自己撞到之後,隻呆呆仰視著自己,臉上全是泥濘的玩家,輕蔑地嗤笑一聲傻『逼』,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坐在地上的阿曼德恍惚地抬起頭,他看到了前麵的白六回過頭來,遠遠地和他對視了一眼,然後勾出一個好似可憐他般的微笑。
他看到白六笑著用口型對他說:“隻是一場遊戲。”
——所有的一切,都隻是一場遊戲。
神誌模糊的阿曼德忘記了自己是怎麼登出這個遊戲,他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異端處理局的宿舍,把那些他還留著的,牧四誠寫給他的預告函翻找出來,瘋狂地撕扯成碎片,一把火燒掉。
把那些牧四誠和他一起喝過的酒,玩過的異端,偷偷『摸』『摸』換成空槍的子彈,能丟的丟掉,能吐的吐掉,能忘的忘掉。
阿曼德在躺在**很久很久,他閉上眼睛,好像能聞到從床底飄出來的血腥味,能聽到那個家夥輕笑罵他傻『逼』,能看到那片荒地上冇有邊際的自由星空。
但等到他睜開眼睛,阿曼德棕褐『色』的眼眸裡空空『**』『**』,什麼都冇有。
他宛如木偶般的起身,將手/槍裡的空彈換成了實彈,然後聯係了牧四誠——他不知道牧四誠會不會來,隻能寄希望於牧四誠能有這個耐『性』將這場朋友遊戲玩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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