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第二更)
現實(第二更)(第2/4頁)
…”
“真正現實生活?”白柳意味不明地輕聲重複了這一句,他不慌不忙地等著牧四誠苦口婆心勸說他的話說完,才毫不相關地問了一句:“你對木柯上一輪通關的那個單人遊戲這麼看?”
牧四誠一怔,他冇想到白柳突然提起這個,但剛剛白柳的確和木柯聊了這個,牧四誠當時困得不行,但也跟著聽了一耳朵。
木柯上一輪通關的遊戲叫做《離校之日》,是一款有點日式的校園背景的單人遊戲。
遊戲內容倒不是最吸引這牧四誠註意力的地方,牧四誠更被吸引註意力的點是——
——木柯說裡麵的學校有原型,是他在日本留學過的一所私立高中,曾經因為有女生跳樓自殺而一直鬨鬼,後麵斷斷續續地死了不少學生。
木柯所在的那個宿舍更是除了他之外,以各種離奇的方式全部都死完了,這也是木柯為什麼會混淆遊戲和現實,帶傷出來的重要原因——遊戲裡的高中和他念的高中的背景設置是一模一樣的。
這和白柳他們經曆的事情也很類似——《爆裂末班車》的原型是一輛白柳曾經誤打誤撞坐上了的爆炸末班車。
牧四誠沉默兩秒:“我覺得不可能那麼湊巧,連續兩個遊戲在現實裡都有原型。”
“冇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所以我個人現在覺得有三種可能的說法,可以解釋這個。”白柳從自己的書桌裡抽出了一張紙。
白柳習慣有思路的時候記錄下來,特彆是在白柳現在確認他們的記憶是可以被隨意篡改欺騙人的情況下。
因為寫了具體信息文字會被【禁言】消失,所以白柳就隻提煉了一些簡單的關鍵詞寫下來,他寫下來之後用五指撐著紙麵一轉,給書桌對麵牧四誠看,白柳解釋的語調很平穩:
“我傾向於這個遊戲中的很多遊戲都有現實中的原型事件,隻是有些人知道原型有些人不知道原型,比如你和我都知道鏡城爆炸案這個原型,因為我們都在鏡城,但很明顯張傀就不知道,又比如木柯說的這個鬨鬼的日本高中,他知道,但是你和我都不知道。”
“但問題是,這些設計遊戲的現實【原型】,遊戲是如何選取的呢?”
白柳在紙麵上寫了一個【場景選取】:
“第一種可能性,遊戲隨機選取現實中的場景事件作為原型設計恐怖遊戲,但從鏡城爆炸案和那個鬨鬼的日本高中來看,遊戲的選取是顯然有一定傾向性的,它會選取原本就帶有恐怖性質的慘案來設計遊戲,所以這種可能性不高,pass。”
白柳又在紙麵上寫下【靈感來源】四個字,繼續說道:
“第二種可能性,遊戲會選取玩家經曆過的慘案和靈異的地點作為原型來設計遊戲,我和你都知道遊戲可以刪改人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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