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到底是誰醉了
第217章到底是誰醉了(第1/2頁)
駱香憐竟然覺得,今天的酒大概都是被她喝了下去。
不然的話,為什麼她的腳軟綿綿地提不起一點力氣?
他的酒氣,仿佛她隻是聞著便已經醉得離譜。
到後來,已經不知道是誰扶著誰。
兩人互相攙扶著進了電梯,然後開了公寓的大門。
一幾一凳,仍然是熟悉的模樣。月色淡淡地在玻璃茶幾上,留下了一抹疏影,竟像是在家裡下了霜似的,讓駱香憐感到清冷無度。
酒氣仿佛漸漸地散了,她灼熱的皮膚,也開始降下了溫度。
這時候,尚書軒的疲憊,才完完全全地湧到臉上。
他頹然地跌坐到了沙發裡,用雙手捂住了臉:“我是不是很冇用?掙紮逃脫了這麼久,竟然還是乖乖地走進了牢籠。”
駱香憐抱住了他的寬闊的後背:“不是的,你已經做得很好。”
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隻明白他的無奈。
“香憐……”尚書軒反手把她擁住,把她的頭,放到了自己左胸部心臟的位置。
她隻是靜靜地伏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
這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他的無奈,已經明明白白地寫在了她的麵前,讓她痛徹了心肺。
這個她曾經以為一伸手就可以觸到天空的男人,原來也不過是個無奈的男子。
他也想要在陽光下燦爛地笑著,可是現實卻像是無邊無際的網,把他密密地網住。
當他以為他可以掙紮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張網,原來是為他量身定做。他的掙紮,註定便是徒勞。
駱香憐在他的懷裡動了一下,他卻把她擁得更緊。
“不要離開我。”他喃喃地低語。
“好。”駱香憐順從地回答,“我隻是想為你煮杯咖啡。”
“不要,什麼都不要,除了你。”尚書軒輕輕地歎息,唇舌開始尋找她的耳垂。
也許到底是酒喝得多了,噴出來的一陣陣酒氣,始終停留在她的耳後根。
“我醉了……”他自嘲地笑著,然後齧住了她的耳垂。
駱香憐失笑:“一般來說,說自己醉的人,往往都是冇有醉的。”
“嗯,酒不醉人人自醉。”尚書軒低笑,“隻有你,才能讓我醉。”
這算不算情話呢?冷血總裁似乎開始轉了性子。
夜色已經深沉,爬過窗臺的月色,讓兩人還能互相看清對方的眉目。
尚書軒的手,漸漸地滑入她的衣領。
夏日裡綿薄的衣物如若無物一般,讓他的手**。
駱香憐覺得自己的身體是軟的,在他灼熱的手心裡,提不出一點力氣。
她也不再動彈,隻覺得醺然的醉意,從他的身上,一下子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喉嚨裡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然後她伸出了手臂,勾住了他的頭,喃喃地央求:“不要在這裡……”
“唔,好。”尚書軒從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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