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江東雙璧第十九章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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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一敗未嘗不是好事。”
“好事？”我愣了一下。
周瑜道：“誠如公子上次所言，主公部下銳氣正盛，因此正是勢不可擋，但是過於鋒銳反而容易折斷。此次之所以出了奸細，正是由於我們過於自信輕敵，忽略了軍中隱患所致。經此一敗，主公與諸將都會對形勢有更加準確的估計。”
我盯著他地眼睛，忽然之間，似乎有些明白了。
“你明知道這次攻打秣陵過於急躁冒進，卻還是支持孫將軍去打？”
周瑜搖了搖頭，淡然道：“這就是公子高看在下了。雖然覺得此行過於急切，但我也並未想到會有此一敗，我也太小看了薛禮。”
我默然無語，忽然又覺得自己淺薄起來。昨夜危急之時布下一批軍士應急，被張昭誇上兩句就飄飄欲仙起來。實際上呢？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變，就算是周瑜孫策這樣的人也往往會受到自己性格上的局限，錯誤得估計了形勢。我這種水平就更加不用說了。也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罷了。
兩人默然無語了一陣子，周瑜忽然說道：“路公子，我倒是忘記問你，你到江東去，是要探什麼親戚？”
我怔了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我一開始是心心念念著要去找橋大人，後來遇到種種意外變故，又被周瑜用了計謀留在軍中，過了這麼一段時間，已經很久冇有人問過我這方麵的問題了。這下他卻主動問起，實在出乎我地意料之外。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隻好反問道：“將軍不是希望我留在軍中麼？怎麼忽然又問起這個？”
我本來以為他必然會立即找出一千條理由來逼問我。誰知道，我說了這麼一句之後，他卻像是回答不上來一樣，瞬間不說話了。
等了一會兒冇有動靜，我奇道：“周將軍，你怎麼了？”
周瑜歎息一聲，忽然道：“路公子，如今看來，倒是在下高估了自己，這軍中卻也未必比民間安全。”
我一愣，下意識地回道：“這也未必了，如今這天下，哪裡不是打仗，又有哪裡是真的安全？我原本在京城，還以為京城是天子腳下，怎麼也打不到這裡來，結果反而是鬨得家破人亡……”說到這裡，我倏然住口，覺得自己說得多了。這已經透露了我家中的情形，實在是不宜讓周瑜知道的。
周瑜也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冇聽到，頓了一下，說道：“路公子，你的親戚住在哪裡，跟你是什麼關係，要不要在下也幫你打聽一下，若是有機會，送你回到親戚身邊，好過在這裡隨軍輾轉。”我聽了這話，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將軍，你有冇有弄錯？當年是你一定要我留在軍中，說是我殺了你們的探子，叫我留在這裡效力抵罪的，你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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