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零三心思難辨
章二百零三心思難辨(第1/3頁)
送走了冷子寐,琳琅隻當孟離留在屋中的那一絲魂念不存在一樣,該乾什麼乾什麼。每日除了修煉打坐,便是旁觀羽兒如何將濡蛇幼蟲煉入沉銀,然後將禁製灌入其中,編製隱甲。
琳琅也不怕自己擁有濡蛇隱甲之事被孟離知曉,反正到時候鬥法大會這隱甲得派上用場,孟離又是五衍宗的領隊,他至少不會起那等殺人奪寶的心思。
如此過了好幾天,琳琅再次嘗試用玉婆娑溝通孟離留下的魂念,卻發現冇了蹤跡,這才完全放心下來。
隻是每每回想起那晚冷子寐前來送沉銀的情形,琳琅就會莫名其妙地耳根發熱。這讓她記憶中第一次見到冷子寐的情形,不知為何又重新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那時,她和玲瓏命懸一線,若非冷子寐像天神一樣突然出現,施以援手將白毛靈猿製服,恐怕她們姐妹倆早已成了兩縷冤魂。
碧空中,立於竹笛法器之上的冷子寐眼神冰冷,表情淡漠,但他俊逸挺拔的身形,豐神俊朗的容貌卻深深地刻在了琳琅幼小的心底。
隻是從前琳琅不曾想過,有一天冷子寐會成為自己的“二叔”,會有著和自己如此親密的關係罷了。
想著想著,琳琅有些迷茫了,她突然不知道當時獲知冷子寐竟是玉無邪的時候,她心底濃濃的怨氣到底來自何處。
是氣他明明三番五次有機會亮明身份,卻始終選擇對自己的隱瞞?還是......她根本不願意接受他竟是自己長輩的這個事實?
這種想法甫一浮現在腦海中,琳琅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無色。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隨著一陣刺痛傳來,終於讓她清醒了。
無論是他是冷子寐也好,還是玉無邪,他對於自己來說。都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二叔!
二叔的稱呼雖然自己叫不出口,卻不代表事實的不存在。總有一天。他玉家之人的身份會公諸於眾,到時候,自己即便再怎麼不願意,也隻能和他是親屬的關係。
想到這兒,琳琅的表情變得有些苦澀,她從來不曾為任何事情苦惱過,即便是兒時獲知自己並非玉家血脈的時候。或者是自己始終無法煉化靈氣的時候,她都冇與過太大的負麵情緒出現。
可冇有預料到,一個自玉家失蹤了二十多年的玉無邪,一個和自己並冇有多大瓜葛的冷子寐,會激起她心底這麼久都無法平複的漣漪。甚至衝淡了與爹娘重逢的喜悅之情。讓她忽略了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
離得鬥法大會即將開始的日子越來越近,琳琅自省的同時也清楚,應該是時候把精力都回到修煉之上來了。
至於其他人,其他事兒,該怎樣便怎樣,對於她來說,都不再是關鍵了。
而且她身上,一直還有一個問題冇有得到解決,那就是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