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吼雷攀雲第七節電抹宵
第五章:吼雷攀雲第七節電抹宵(第2/3頁)
不能,而我不是。”
青衣人微微笑了下,卻看不出是會意的笑還是苦笑:“何以見得?”
“五茶中竟冇有一個是明心清思的,還有你這五茶性格又是相破的。苦破辣,苦丁茶寒肚涼肺,辣破酸,白片辣水開汗攣胃,辣還破甜,會阻腸聚垢。甜破香,膩心迷竅,甜還破苦,起燥堵脈,香還自破,多飲破氣糊腦。”
“那麼此茶不能飲?”青衣人又笑了笑問。
“能飲,窺其理,順其序,控其量,延其時。”魯一棄回道。
“你說的道理很玄,冇想到這茶理中還有道中之理,坎中之妙。”青衣人說。
“正是如此,這五杯茶就像你門中布坎,以險疊險,以力加力,其實多味不一定就是好味,就好像結繩扣,扣上加扣,扣扣相接,再大扣包小扣,一根繩打成個花似的又怎麼了,也許繩頭一抖就全解了。”魯一棄所說的這些道理是從《班經》上學來的。
“那你魯家可曾有坎扣難住我門中。”青衣人此時倒是顯出些不以為然來,顯然,魯一棄的說辭他不能接受。
“坎家之妙布在其次,重要的是解。布可憑借天時、地理、萬物生靈,而解卻全在人為。”魯一棄所說已經涉及《機巧集》中內容。
“你是說我門中破解之術不如你魯家?”
“我是說的解,不是破解,更不是破。”
“有何不同嗎?”
“你說是將那結扣如花的繩子一一解開容易,還是將那繩扣一刀剪碎容易。”
“能斷不斷,偏偏費時費力去解,當行哪個?”青衣人似乎終於找到魯一棄的破綻了。
魯一棄冇有馬上說話,他在思考,青衣人的話不無道理,有時候也許對家的方法會更有效。
思考的時間很短暫,因為回答青衣人的話早就在魯一棄的腦子裡:“如果我還需要那根繩子呢?”
青衣人的目光頓時有些黯淡,但隻是一瞬之間便恢複了神采,話說道這裡,也該引上正題了。
“如果我現在給你一根繩子,你能不能與我同解另一個繩扣花?”
“你那繩子能係多重?解開另一個繩扣花後,這另一根繩子又歸誰?”
“我那繩子能係多重還要你來掂量。要說解開的繩子歸我,你肯定不會答應,要我隻是想借用一下解開的繩子,這樣的要求應該不算過分。然後你奉寶履天命,至於我家是得天昌還是負天罪都與你無乾。”青衣人的話語顯得極為誠摯。
“那是先看看你的繩子還是先說說這兩根繩子的用場?”魯一棄也希望儘早進入正題,從目前的狀況中脫身而出。
說實話,魯一棄心裡很冇底,雖然今天這場遭遇對家就出現了幾個人,可對家能將自己堵在這裡,完全是有所準備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準備。這些日子,自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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