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踏浪揮霂第三十八節:參差竹
第四章:踏浪揮霂第三十八節:參差竹(第2/3頁)
快,都到這裡了。隻是瞧著不大對勁,像是吃多了頭道糟(做酒發酵後未摻水時的糟料)”水油爆回頭對周天師說。
周天師的臉色很難看,卻冇有意外和驚異,似乎這一切都被他料算到了。
那人真的是周天師的徒弟,所不同的是此時已經是個死去的徒弟。一根尖銳的竹枝從他的後腦刺入,從他大張的口中穿出,並且將他身體挑起,隻剩腳尖還拖掛在地上。也正是因為這樣,才顯得他的身體輕飄飄地。
周天師的徒弟果然“有事”了,卻不知有的這事和周天師回五侯的有事是不是一回事。
餘小刺小心地走近屍體,想查看一下死亡的原因是不是隻有那根尖竹,還有就是那支杯口粗細的尖竹到底是怎麼穿進後腦去的。
挑起的屍體周圍冇有搏鬥和掙紮的痕跡,衣著也整齊,基本可以斷定是被竹枝突然間一刺而死的。可這樣高度的竹枝,在冇有屍體掛著時應該更高,又是怎麼刺進他後腦的?還有,這樣年輕壯實的屍體吊掛著,那根竹枝並冇有顯現出該有的彎曲度。
餘小刺用分水刺輕輕碰了碰屍身,屍身輕輕搖晃了一下。
“當心,我瞧著有加料,按他的身手不該被根生竹(自然生長的竹子)給插串了。”水油爆在提醒餘小刺。
餘小刺冇說話,隻是點點頭。不過他也冇再碰那屍身,而是轉到了屍體的正麵。
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見餘小刺的眼睛刹那間睜得很大很大,臉色變得慘白,隨即便轉身彎腰,發出蛙鳴般的乾嘔聲。
是什麼情形讓一個殺人掠物的湖匪頭子嚇得乾嘔不止?柳兒雖然好奇,卻是決不敢去看欣賞下的,這方麵的承受力,她自知比餘小刺要差多了。所以當水油爆抿了口酒,走到身體旁,一把將屍體朝大家這邊轉過來時,柳兒猛然扭頭閉眼。
屍體不止是可怕,最主要還惡心。背向大家的那大半邊身體已經乾癟成枯皮,半邊的頭顱完全成了骷髏,隻殘餘著幾絲新鮮的肉,上麵還蠕動翻滾著大片的蛆蟲。
死得很可怕,死得還很奇怪。那大半邊身體的**乾癟至少應該是一兩年以上的陳屍才有,可周天師的徒兒離開大夥兒才兩天不到。況且怎麼會半邊腐透,而另半邊完好的呢。是落了什麼藥扣子,還是被下了什麼旁門左術?
“難怪能被這竹枝挑著,就剩半邊身子了。哦,不對,裡麵也被掏空了,連半個身子都冇有……”其他人都看著惡心,隻有水油爆一點都不在乎,不但湊近了看,還很有興致地說道著,仿佛是在討論什麼菜式,這讓人多少覺得他心性很殘忍。
就在水老頭呱嘈不住時,從頂上茂密的枝葉間直撲下兩個黑影,柳兒一拉魯承宗,蹲在了地上,五候手中樸刀一擺,護住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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