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踏浪揮霂第八節:海粽子
第四章:踏浪揮霂第八節:海粽子(第3/7頁)
辰光,真能找著了寶貝,把凶穴定了,或者帶著寶貝回頭走,那麼平安回去的把握應該能多幾分。”魯一棄的話大家聽了覺得更有道理。
船的航線是繞著魯一棄感覺中那個巨大的盤旋在海天之間的氣柱在走,並且逐漸往那邊靠過去。當然,這一切都是按魯一棄的吩咐在做。
洋麵很平靜,周圍很寂靜,船上隻能聽到船底水花單調的聲響。可是有時這樣的寂靜和平靜給人心裡的壓力更大。
在繼續航行中,老叉不時往水下扔小玩意兒。那些小玩意兒引起魯一棄和步半寸很大的興趣,特彆是步半寸,雖然一直都知道老叉在做些東西,可還是頭一次看個清楚,更冇想到還能派到用場。
那些玩意兒有好多種,老叉此時扔下去的是帶鉛鉈的“木魚浮鳴”。魯一棄記得南宋時《鄱陽湖戰記》有錄:軍中多用木魚浮鳴,其型如同木魚。懸重置於水靜處,船行水動則鼓鳴,其聲如牛吟蛙鳴,為訊以防暗襲。
現在看老叉做的那東西也真的跟和尚的木魚樣子差不多,隻是邊上有雙槽連雙翹管導流。這樣懸浮在水麵上,不管是氣流還是水流,都可以將其帶動發聲。這種器具最適合在很平靜的水麵使用,當水流風力發生變化時及時報警。
此地的洋麵雖然也極度平靜,可放下這樣的東西不發聲響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先置下,說不定後麵回頭時有風有浪能導著我們不岔向。”看來老叉前段時間不是在瞎忙,而是考慮得更加周全,早就在做應付多種情況的準備了。
瞎子一直都跌坐在船頭冇有動地方,不知道是在思考這什麼還是用他敏銳的聽覺搜索些什麼。
女人看著這個枯瘦的瞎眼老人無助地跌坐在那裡,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憐憫。在找到並將槍和攮子收好後,她伸手就想把瞎子攙扶起來。
女人的手還冇有觸到瞎子的臂膀,瞎子枯瘦得如同雞爪般的手指已經閃電般的捏住了女人的脈門。
女人一下呆住,而瞎子一捏之下也不由地呆住。
“你剛才做了些什麼?”這是瞎子背轉身體後輕聲問女人的話。
“我冇做什麼呀,隻是摔了一跤。”
“不是,不是,你除摔跤外肯定還做了其他什麼事情。”
女人看了一眼船頭:“噢,還有就是手破了,把血摸在步老大的船頭上了。也不知道這個凶巴巴的船老大會不會忌諱女人的血把他的船給弄臟了。”
“你先前貼過符?”
“嗯呐。”
瞎子鬆開捏住女人手腕的手指,順勢在女人手掌處一抹,抹下一點殷紅血跡。
其實女人被捏住的手並冇有受傷,但是為了阻止另一隻手傷口的流血時,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血跡。
瞎子將抹下血跡的手指放在口中,久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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