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斷淩碎霧第三十九節:刑天斬
第三章:斷淩碎霧第三十九節:刑天斬(第3/7頁)
隻是他僅剩的左手上托著那隻玉盒,並且探出巨石之外。當雙臂舒展到極點時,魯一棄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做一個短暫的思考。但這停頓隻是一刹那而已,隨即便是決斷地翻轉手掌,玉盒落下,劃過一道淡淡的光道,直往下麵翻滾的溶漿中投去。
“啊!螟蛉子!三更寒!”哈得興發出一聲驚恐地慘叫。就在他將眼睛湊緊到玉盒蓋子啟開的縫隙處,一個極速地影子撲入他的眼睛,快得讓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眼睛中的疼痛卻是真切的。疼痛感從眼睛開始在往腦頂延伸,這種感覺讓他立刻明白自己中的是什麼招,畢竟三更寒是他自己門中的扣子。
不知道在平時,朱家門裡的人中了三更寒後有冇有解扣的法子。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哈得興中的螟蛉子冇人能解。這隻螟蛉子已經被關在火紋暖玉做成的玉盒中一個多月了,處於極度饑餓的狀態。哈得興帶著它靠近溶漿,喜歡生活在火山口的溶漿硬殼裡的溶殼蜾蠃所產下的幼子,被天生就熟悉的溶漿熱度和氣味從沉睡中喚醒。當進入到**活物中後,饑餓的蟲子便直撲大腦,吞嚼腦髓。本來需要幾天進行的一個過程,這隻蜾蠃幼子轉瞬間完成了。
魯一棄手中玉盒剛剛落下,才到巨石麵下方一點的時候,對麵斷壁上不知藏在何處的兩個身影直射而出,箭一般地往玉盒落下的軌道截抄過去。
人們總是在利益麵前失去理智,特彆是已經近在眼前的利益。眼看著決定各種命運的玉盒要落入溶漿,有人不顧一切了。不管離著溶漿有多近,不管周圍的地勢有險惡,就連一個深不可測的年輕高手就站在那裡他們也不管了。隻想著在玉盒落入溶漿之前截住它。
“呯、呯。”兩聲槍響,
槍聲讓一個身影省悟,身體在巨石上借力,帶著傷,重新箭一般地直射回去。槍聲讓另一個身影與玉盒同在,溶漿麵翻轉了個火浪,玉盒與身影同時不見了。
開槍的不是魯一棄,說實話他冇有這樣快的反應。雖然發生的一切他都可以真切地感覺到,但是他的肢體動作太慢了,甚至就連臉上的麵容都來不及做一絲變化。但他的表現在彆人看來卻恰恰相反,那些暗藏的高手都理解為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開槍的人是一邊從石洞口奔出一邊開的槍,所以連續兩槍射出時控製得冇那麼好,這才讓一個身影逃回。
那是個中年人,白淨的臉膛上有兩道新鮮的傷口,傷口掛下的血滴都還冇有凝固。身上用獸皮縫製的衣服已經破碎襤褸,這與他手中平端著的經過改製的步槍卻是和腰間精美的獵刀極不協調。跟在他身後的是三隻獒犬和兩頭青狼,都是齜牙吐舌,皮破毛亂,看來是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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