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斷淩碎霧第五節:聲嘹唳
第三章:斷淩碎霧第五節:聲嘹唳(第6/7頁)
這樣一個名字是因為這山坡上站滿一種細長的茅草,這些草都一順朝著山下掛搭著,一層層一片片,就像是濃密的披發。
這種季節,茅草都已經枯黃了,雖然依舊像頭發披掛著,但看上去已經不是太濃密的了。
穆老頭上到坡上,忽然停住腳步,拔出長劍,對著那些長長的茅草揮舞而下,就如同一片青雲從草麵上飄過。其他三人也都停住腳步,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個墨家的高手為什麼這樣做,但他們知道,他做到肯定是重要的事,必須做的事。
“你們誰會紮草人?”穆老頭扭頭問道。
魯一棄和獨眼對視了一下,他們都冇有作聲。這一刻魯一棄覺得很是抱歉,自己和獨眼都幫不上忙,瞎子一雙招子什麼都看不見,就更不用說了,隻有辛苦穆老頭一個人忙活了。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瞎子開口了:“我來紮吧!”說完將盲杖插在山坡上的石縫裡,挽袖子抱茅草撚草繩,動作的熟練程度根本看不出他是個盲人。
瞎子當年縱橫西北,這打草把、撚草繩的玩意對於他來說真是小菜一碟。後來他眼盲之後,躲在千屍墳裡琢磨魯家的《班經》,同時鍛煉恢複自己的功力,那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要擺弄屍骨,對人體的結構大小特征了解得比自己手指都清楚。要他紮個人形的草人就更不在話下。
四個草人不一會就站立在了山坡之上,其中隻有最後一個穆老頭稍微幫了點忙,其他都是瞎子一人的傑作。真的不容易,這瞎子紮出的草人不但象模象樣,而且他紮的草人很圓滑齊整,冇有一根多餘的草支棱在外麵。
穆天歸從身邊囊中又掏出幾根細弦,看來是一種具有彈性的弦線。弦線被抻長拉緊,並纏繞在草人的身上。
“倪三爺,你懂‘附身形意咒’嗎?要不懂我就隻好單使‘活氣丸’了。”穆老頭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站在草人麵前掏他的“活氣丸”。
獨眼冇有說話,他從隨時的囊中抽出幾張畫好的咒符來,口中念念有詞:“一魂不兩分,你隻做影身,你毀我無礙,我亡你俱焚,……”邊念邊將一張張咒符貼在草人身上,然後他先走到瞎子身邊。
獨眼站在瞎子麵前,嘴裡一直嘟囔著他的咒語,其中好像還夾雜了幾句話,在提醒瞎子些什麼。瞎子似乎也知道這“附身形意咒”的下一步應該怎麼做,他一口咬破自己中指,將一點鮮血準確地彈在一個草人身上貼著的咒符上,大概是獨眼提醒了他草人的方位和咒符位置,他才能這樣準確。然後瞎子再將一滴血滴在獨眼手中的一張咒符上。
獨眼將手中滴有瞎子鮮血的咒符疊成一個三角,然後讓瞎子用咬破的食指和拇指緊緊捏住。
接著另外幾人包括獨眼都像瞎子那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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