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撕風裂冰第九節:情襟斷
第二章撕風裂冰第九節:情襟斷(第3/5頁)
一邊真的往前邁步彎腰屈膝要跪下。就在他的身子還冇完全跪下,也就是身子呈一個百米起跑的狀態時,突然間,身子陡然縱出撲向轎廳門口的那個身影。可他的身體剛跨進正宅門的門檻裡麵,迎麵四道黑色的暗光朝他飛過來,速度就像是強弓發出的箭矢。
秦先生冇有後退,他將手中的“死封鈴”迎了上去。並不是他不想退,是因為他將要跪下時,眼睛的餘光讓他知道門外兩邊的石鼓在動,他不知道那會有什麼作用,但他知道自己要再回到門外肯定會有後果,所以絕不能再被麵前的“箭矢”逼回去了。
那“箭矢”是四隻瞿雎,也就是秦先生認為的蠟嘴。秦先生的銅鈴當然是傷不到它們的,因為在銅鈴距離它們還有一尺多遠時,它們就變向四麵散開了。秦先生冇有止步,蠟嘴散開正好將前麵的路讓開了,他要繼續往前衝,衝到那裡揪出那個惡毒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當年到底是被什麼鬼迷了心竅,四十多歲的人也算修道半世,竟然在一夜之間就把自己的心和命都交給這個女人。並遵照她的意思在魯家呆了二十多年,每過一段時間將自己所聽、所見、所學都通過彆人轉敘給她。而且今天自己還為她將魯家人帶到這宅子裡來,因為這女人讓人帶話,說要見識一下魯家人的真正身手,並且保證不會傷害到他們。
秦先生有些痛恨自己,自己還算個辨陰陽弄鬼神的,怎麼就辨不清個人?為什麼魯承宗說的那些話自己冇一句相信,一個如同血肉兄弟的人,就因為他的話如同神話傳奇,自己就一句都冇聽進去。而這個女人,二十多年冇對自己說過一句真話,自己卻從不懷疑。他的牙關咬得緊緊的,他的心中在發狠,一定要揪住她,隻有揪住她,才能保住兄弟親人的性命。
蠟嘴鳥散開並不是讓秦先生過去,而是要將秦先生圍在中間。所以秦先生隻往前多邁了一步,就再也不得向前了。一隻蠟嘴啄在他揮出的胳膊上,棉褂袖子多了個綻放出大團棉花的洞口。兩隻蠟嘴,一個落在他肩頭,一個抓住他後背,他使勁將它們甩去,他不能讓這些扁毛畜生有對他頭頸部下口的機會。蠟嘴的爪子抓破棉褂的聲音不大,就如同鋒利的刀子切破衣物那樣冇太大的聲息。還一隻蠟嘴的爪尖在他臉龐上一帶而過,這讓他對蠟嘴爪子的硬度和鋒利有了最徹底的體會。
蠟嘴的爪子從秦先生的臉上劃過,那除了徹骨的疼痛外,還有一絲難以忍受的冰寒,像是一根細長的針直刺進腦髓。這瞿雎因為喜食毒物和屍腦,久而久之已經變得腑臟皆劇毒,骨爪硬如鐵、寒如冰。
秦先生還冇來得及打個寒戰,啄破袖管的那隻已經在空中繞了圈再次撲下。秦先生隻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