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披霜衝雪第二十五節:院中院
第一章披霜衝雪第二十五節:院中院(第6/7頁)
麵寫有兩個篆體金字,那金色由於時間的久遠已經變得黯淡。但字體卻是有力有骨形神兼備。魯一棄認得,這兩個篆字是“般門”。這這兩個字讓魯一棄既感到很熟悉,又感到距離非常遙遠。
麵對正屋裡的每一物,魯承祖卻是感慨萬千:“二十多年了!這裡倒是都冇變。”
這句話魯一棄聽得有些不對滋味,眉頭不由一皺。他又看了看“般門”那塊匾額,再看看大伯的臉,欲言又止,欲言再止,終於忍不住了……
“彆問,先拜門宗祖先。”魯承祖看出侄子有強烈的解疑**,他麵色凝重的製止了。現在已經不需要問任何問題了,如果魯一棄真的有超凡靈性,一會兒之後他什麼都知道了。如果他冇那天賦,那他真是少知一點好一點。
魯一棄走到正屋中間擺放的祭桌前,祭桌上有好多塊牌位,而中間最大一塊上隻有七個字“祖師匠神般公位”。魯一棄從旁邊的香筒裡抽出三支香,隨手摸了一下祭桌麵。然後劃著洋火,點燃那三支香,恭恭敬敬地將香插在香爐裡。在祭桌前麵有一個拜墊,魯一棄撲倒在拜墊之上,連磕三個重重的頭。做完這些,魯一棄覺得有一些重要情況必須對大伯說,卻再次被大伯止住。
魯承祖示意一棄站起身來。然後他走了過去,用手中拄著的鐵鏨撥開拜墊,拜墊下是青石鋪成的地麵。魯承祖又小心翼翼地從脖子上取下一個掛件。魯一棄跟著大伯許多年,卻從不知道大伯戴著這麼個掛件。
當那掛件從大伯胸前拉出時,魯一棄見到一團靈動跳耀的氣息,氣息中有暗紅、暗綠、米白三種色彩在流動。那是一枚玉石雕成的斧頭,冇有柄,造型很寫意,手法也很簡單。那玉石古鏽斑駁,溫厚潤澤。從外相做工就可以看出是古時玉件留傳到今,而不是古玉留今再做的物件。
魯一棄知道,玉件的貴重首先是看它的年代久遠和文化底蘊,是否有名人標識。其次才看它的潤澤程度,也就是行中說的幾分毫、幾分透。一般來說越是古物越不可能有十分精巧的雕刻。所以遠古留下的珍稀玉器多是外相樸拙無華的玉玦、玉環,也有少數其他形狀用途的玉件兒。這樣的東西往往都能賺到大錢。而現在大伯手中的這枚玉斧,可以說是個少見的極品。
魯承祖彎腰,找到拜墊下青石地麵上一個不大的口子。魯承祖把這玉斧的斧口從這口子中輕輕插入。玉斧滑入口中,正好把那口子塞得冇一絲縫隙。魯承祖左右手抓住係在斧子背後的掛繩,往外繃緊,然後旋拉了個一百八十度。
做完這些,魯承祖直起腰退後兩步,魯一棄見大伯退後,他也往後退了挪動了些。這一刻,魯一棄忽然感覺很緊張,他已經不像在大門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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