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遇到我程度,你還敢不招供?
第112章遇到我程度,你還敢不招供?(第4/4頁)
這時候。
範建當然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
為什麼今晚要精蟲上腦?
為什麼上了警車,還想要花錢消災?
這下可慘了。
想被拘留罰款,都成了莫大的奢望。
哪怕自己什麼都不交代。
從錢包裡搜出來的那張銀行卡,都足夠讓自己喝一壺了。
因為法律界定數額巨大的標準不高。
二十萬以上、三百萬以下,就屬於數額巨大。
所以三十多萬,以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論處,怎麼也夠判個一兩年了。
然而……
範建顯然低估了程度的厲害。
他以為含糊其辭不開口招供,就能挺過去。
但程度是什麼人?
不主動交代,今晚彆說睡覺、被強光照射。
各種痛不欲生,卻又不留痕跡的刑訊手段,都要讓他嘗個遍。
隻是……
範建是什麼人?
一個攀附權貴上馬的小人。
他要是意誌足夠堅定,就不可能在出差期間去保健。
更何況,很少有人能頂得住刑訊。
況且還是一個習慣了吃喝享樂的敗類。
一小時不到,範建就全招了。
他還隻是被踮著腳尖,雙手銬著吹冷風、照強光,就已經受不了。
而這種‘罰站’,其實都還隻是小兒科。
像什麼墊書捶胸、棍刮肋骨、腳底摳油、頭發茶水、蜂鳴器等等。
這些強度更高的手段,程度都還冇上。
痛苦不堪的範建,就老老實實交代所有罪行。
還交代了這一次是鐘正國的陳秘書,讓自己帶隊來京州查惠龍集團。
至於為什麼要搞到投資人名單,弄清楚資金來源。
他眼淚鼻涕狂飆,哭喊不知道。
被放下來後。
範建哪還有囂張跋扈的樣子?
癱在地上,大口的喘氣,渾身不停發抖。
再不放下來,他都想瞎編幾個罪名,以便於招供了。
以前覺得被逼供冇什麼可怕。
現在才隻是罰站,就知道根本頂不住。
可眼下暫時是解脫了。
但招供了那麼多,不僅自己完蛋,還會牽連很多人。
痛苦的閉上雙眼,範建癱在地上,哭成了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