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一劍光寒十九州,海上明月照
第317章一劍光寒十九州,海上明月照(第4/5頁)
,像一顆心臟在緩慢跳動。
明月的光芒鋪天蓋地地灑下來。
所有被光海覆蓋的聯軍玩家,在同一瞬間失去了視野。
“天怎麼黑了?!”
“不對——是月亮!那輪月亮在發光!太亮了!”
“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前麵了!前麵有什麼?!”
“快退!快往後退——”
“哪個方向是後?!誰告訴我哪個方向是後!!”
一個東瀛武士舉著太刀在原地瘋狂轉圈,刃鋒掃過身邊的同伴。被砍到的韓國俠客怒吼一聲拔劍反擊,兩人在目不能視的狀態下互相劈砍了十幾刀,直到各自化作白光,都不知道自己砍的是誰。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光海中蔓延,他們看不到敵人,看不到友軍,看不到腳下的光海——唯一能看到的是那輪懸在玄色身影頭頂的幽藍明月,美得驚心動魄,卻比任何噩夢都可怕。
城牆上,華夏玩家已經看呆了。
那輪明月懸在戰場上空,把整片平原照成了幽藍色的夢境。光芒灑在聯軍玩家身上是詛咒,灑在青龍關的城牆上卻是溫柔的光輝。日月龍旗的旗麵被映成了一半金一半藍,獵獵作響。
“海上生明月……”
城牆上,不知是誰喃喃念了一句,然後更多人跟著念了出來。
“天涯共此時。”
這句詩像被風吹散的種子,從一個人嘴裡傳到另一個人嘴裡,從城牆這一頭傳到那一頭,從城牆上傳到城牆下。冇有人指揮,冇有人帶頭,所有人看著那輪幽藍明月和月光下的玄色身影,異口同聲地念出了下一句。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城牆上,一個玩家忽然道:“這詩誰寫的來著?張九齡?還是李白?”
“張九齡!《望月懷遠》!詩裡的月亮是用來想家的,他媽的誰能想到月亮還能用來打架!”
“張九齡要知道他寫的月亮被白衣公子拿來清場,不知道會不會氣活過來。”
“氣活?他會覺得浪漫!”另一個玩家接話,“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這不是浪漫是什麼?隻不過彆人寫詩浪漫,白衣公子用劍浪漫!”
玄色身影站在這片月色之中。漢服衣擺被夜風掀起一角,日月龍紋在光海中泛著幽冷的光澤。他右手持九劫劍斜指地麵,左手掐著劍訣,背後是那輪幽藍明月,身前是在光海中掙紮哭喊的聯軍玩家。
這畫麵刻進了在場每一個華夏玩家的記憶裡。
“我要是女的,我現在就下去嫁給他。”一個彪形大漢喃喃自語。
“你是男的也可以嫁。”
“滾!”
城頭上哄笑起來,但笑聲隻持續了短短一瞬,因為所有人的目光又被戰場上的變化吸了過去。
韓國俠客、東瀛忍者、大洋區重劍士……一個接一個跪下去。
像多米諾骨牌,從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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