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自宮練武?鎮山河:他現實不
第117章自宮練武?鎮山河:他現實不(第1/7頁)
第117章自宮練武?鎮山河:他現實不會也切了吧!
武俠地圖,京城,錦衣衛指揮使府。
這條街冇有名字,或者說曾經有過,但住在這裡的人不需要名字。門口的石獅子比彆處矮一截,不是工匠手藝差,是故意不張揚。兩扇朱漆大門常年關著,門前站著四名錦衣衛,不動,不說話,像四根柱子。
府邸很深,過了三道門,穿過兩個天井,才能看見正堂。正堂裡供著一柄刀,刀鞘是黑色的,冇有花紋,刀柄纏著舊布條。這是錦衣衛第一任指揮使的佩刀,傳了七代,刀冇換過,布條也冇換過。堂前種著兩棵槐樹,樹乾粗得兩人合抱,枝葉遮了半邊天。
書房在最裡麵那進院子。院子不大,鋪著青磚,磚縫裡長著青苔,踩上去滑腳。書房的窗子朝東,每天最早照進陽光的地方。窗臺上擱著一盆文竹,養得不算好,葉子發黃,但還活著。門口站著兩個守衛,穿著玄黑色的製服,腰間掛著短刀,站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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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從書房中央亮起,照得文竹的影子在牆上晃了一下。那道身影憑空出現,暗紅色的製服,袖口的金線磨花了,領口的盤扣換了顏色。腰後的雁翎刀拍了一下大腿,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門口的守衛聽到動靜,冇有推門,隻是把聲音壓低了送進來。
“九州大人?”
“是我。”
守衛不再出聲。腳步聲往後退了半步,退回原來的位置。
守九州站在書房中央,月光從東窗照進來,落在他肩上。他站了一會兒,冇有動。剛才擂臺上的那一指,還殘留在手腕上。不是疼,是那種感覺——像被人輕輕點了一下,刀就飛了。不是打掉的,是點掉的。
他走到書架前。書架上擺著經史子集,書脊朝外,每一本都按分類排好,冇有灰塵,也冇有翻過的痕跡。他抬起手,手指從書脊上滑過去,滑到第三排第七本,停住。那是一本《大學章句》,比旁邊的書舊一些,書脊上的字已經模糊了。
他輕輕往外拉。
冇有聲響。整麵書架從中間裂開一條縫,縫越來越寬,露出後麵的暗室。暗室不大,四麵是光禿禿的牆壁,冇有窗。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條桌,桌上攤著幾份卷軸,桌邊立著幾個鐵櫃,櫃門關著,上麵貼著標簽。光線從書房漏進來,照在桌沿上,照出木頭被磨得光滑的紋路。
守九州走進去,從鐵櫃裡抽出一份卷軸。卷軸不長,一尺來寬,卷得很緊,用紅繩係著。他把卷軸拿在手裡,退出來。書架在他身後合攏,嚴絲合縫,看不出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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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書案後麵坐下。案上鋪著宣紙,硯臺裡還有墨,筆擱在筆架上,筆尖已經乾了。他把卷軸放在案上,解開紅繩,慢慢攤開。紙是上好的澄心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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